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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宿主，請立即執行任務。】系統催促道，【倒計時 10、9、8......】
我轉身走向廚房。
【宿主？！】
我把高跟鞋輕輕放在料理臺上。
煤氣竈上燉着排骨湯。
趙麒麟早上出門前放的。
他說：“老婆出差辛苦了，回來給你補補。”
那時候肖竹就坐在我家客廳沙發上。
她笑着說：“姐夫真疼你。”
我拿起湯勺，嚐了一口。
鹹了。
【宿主，你到底在幹甚麼？！任務......”
我關掉了煤氣竈的火。
【叮，任務失敗。】
【系統解綁中......10%、30%、70%......】
【解綁完成。】
【您已永久失去完美復仇系統。】
腦海裏安靜了。
沒有電子音，沒有任務面板，沒有倒計時。
只有臥室裏隱約傳出的聲響。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聲音。
我端起那鍋排骨湯，走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
打開電視。
調到最大音量。
《新聞聯播》的前奏音樂響徹整個房子。
臥室裏的動靜戛然而止。
三十秒後，趙麒麟光着腳跑出來。
T 恤穿反了。
“老、老婆？你怎麼......”
我抬頭看他，笑了笑：“航班取消了。”
“那你怎麼不打個電話......”
“手機沒電了。”我指了指茶几上的充電線，“剛插上。”
肖竹從臥室裏出來。
頭髮溼漉漉的。
看見我，臉色白得像紙。
“姐......”
“喲，小竹也在啊。”我笑着站起來，“正好，你姐夫燉的排骨湯，一起喝點？”
客廳裏安靜了三秒。
趙麒麟的喉結上下滾動。
肖竹的手攥着衣角。
電視裏播音員字正腔圓地念着新聞稿。
我看着他們，笑得更溫柔了。
“怎麼了？都站着幹嘛？”
那頓飯喫得很有意思。
我坐在主位，給肖竹盛湯。
“多喝點，你姐夫的廚藝，外面可喫不着。”
肖竹捧着碗，手指在抖。
趙麒麟埋頭扒飯，不敢看我。
我夾了塊排骨，細細嚼着。
“老公。”
趙麒麟肩膀一抖：“嗯？”
“你媽下午打電話來了。”我把骨頭吐在碟子裏，“說她明天要來住幾天。”
趙麒麟的筷子停在半空。
“住幾天？”
“她說想孫女了。”我擦了擦嘴，“正好，讓小竹把客房收拾出來。小竹，你今晚住這兒吧？”
肖竹連忙搖頭：“不、不了姐，我明天還要上班......”
“請假唄。”我打斷她，“你不是總說想陪陪你姨媽嗎？這不機會來了。”
上一世，婆婆是我最大的敵人。
她不喜歡我，嫌我生不出兒子，嫌我孃家窮。
嫌我剋夫，因爲趙麒麟娶我之後，公司一直不溫不火。
但婆婆喜歡肖竹。
肖竹是她親妹妹的女兒。
嘴甜，會來事，還旺夫。
肖竹前年結過一次婚，丈夫半年就升了職。
可惜後來離了。
婆婆總說：“要是趙麒麟娶的是小竹就好了。”
上一世我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不會了。
我甚至主動給肖竹夾菜。
“多喫點，明天你姨媽來了，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肖竹的表情像吞了只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