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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生理期來得很突然。
疼了一整晚，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纔睡着。
醒來的時候，沈青延和往常一樣，已經上班走了。
他習慣提前到公司，我則能卡點就不會早到一分鐘。
所以我們雖然在一家公司，卻各走各的。
我到公司的時候，宋朝顏正站在過道中間，心情很好地給大家分着咖啡。
說是就當她剛來，請大家喝的。
同事們笑着誇大小姐人美心善，能體諒牛馬的不容易，今天一定加倍幹活。
到了我這兒，她遞過來一杯滿杯冰的美式。
“不好意思啊，你來得有點晚，只剩下這個了。”
雖然早上吃了止痛藥，但是小腹還是傳來隱隱痛感。
可出於禮貌，我還是說了聲謝謝，接過了她手裏的咖啡。
想着實在不行一會兒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倒掉。
除此之外，其實我還是有些賭氣，就是不想喝她買的咖啡。
可我沒想到的是，宋朝顏在送完咖啡後，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笑着看向我：
“陳舟，你變化真大，昨晚我都沒敢認。”
“你比大學的時候瘦了不少，也漂亮了很多，沒想到你居然在青延手底下工作。”
大學的時候，我和沈青延是3班，她是1班，連公開課都不會一起上。
所以對於她居然記得我這件事，我有點意外。
宋朝顏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臉上雖然掛着笑，可不知是不是因爲我思想陰暗，總覺得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讓我有些不舒服。
“說起來當年還要感謝你幫青延送小組作業，不然我就要澆成落湯雞了。”
“你爲甚麼選擇來我們公司呀？是因爲知道青延在這兒嗎？”
這句話乍一聽沒甚麼問題。
來老同學所在的公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如果落在有心人的耳朵裏，或許會被解讀成另一種意思。
我抿了抿脣，剛想回答，沈青延恰在此時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宋朝顏，你來一下。”
宋朝顏是以沈青延祕書的身份，被總部直接任命來的。
她聞言輕快地應了一聲，朝着他的方向把高跟鞋踩得噠噠作響。
隨着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同事們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燒起來。
壓低聲音起着哄。
我定定地看着辦公桌上的單人照，有些愣神。
這張照片是在我去年生日那天拍的，說來也巧，沈青延也是在那天問我要不要跟他結婚。
我伸手將相框取下，在夾層裏，有一張更青澀的臉，對着鏡頭傻傻比着耶。
那是我本科畢業時，託室友給我拍的。
當時她還有些不滿地嘀咕，說別人拍照，背景要麼是校標，要麼是大門。
我怎麼偏偏就選了個破舊的教學樓。
當時我只是解釋說光線好。
其實，我騙她的。
當時，沈青延就站在我身後五米開外。
在室友按下快門的瞬間，他剛好抬眼，看向鏡頭。
這是我們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算不上合照的合照。
“小陳，來小會議室我們開個組會。”
我抬頭應了一聲，順手將照片夾在桌上的文件夾裏。
說是組會，卻開了足足兩個小時。
小腹不時傳來的疼痛讓我冷汗直流。
等我頭昏腦漲地從小會議室走出來時，卻發現有好幾個同事圍在我的辦公桌前，低着頭議論着甚麼。
可當我走近後，大腦猛地一片空白。
因爲宋朝顏的手裏正夾着那張照片，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陳舟，你原來喜歡沈青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