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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當天,我剛拿到孕檢單,意外接到來自八年後的謝清衍視頻。
我撫摸着自己的小腹,眉眼含笑:
“我們的寶寶,現在應該上小學了吧?”
他輕笑一聲:
“我們沒有孩子。”
我攥緊手中的孕檢單:“怎麼可能?”
謝清衍平靜得近乎殘忍:
“結婚十年,你懷孕七次,流產七次。”
“全是我偷偷給你下的藥。”
我渾身發冷,指尖顫抖。
“爲甚麼?”
鏡頭一轉,他身後,熟悉的身影穿着清涼,滿身吻痕靠近。
“因爲他愛的一直都是我,繞了一大圈,得到一切的——還是我!"
謝清衍無奈又寵溺地將人攬進懷裏,抬起眼,視線涼薄地掃過來:
“唐芸,你爸當年怎麼‘娶’到她的,你心裏沒數嗎?”
“你們父女聯手做的這個局,夠漂亮。”
“唐芸,能讓你提前得知真相,是你的報應!”
......
我手指顫抖地掛斷通話。
廚房裏,謝清衍正在煲甲魚湯。
橘黃的燈光籠着他低眉順眼的側臉,他正小心地往湯里加枸杞。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他。
我從小身體就弱,在一起後謝清衍每天變着花樣給我燉湯,半夜把我的涼腳捂進懷裏,連我皺下眉都會緊張。
他說過,我體質太差了,得慢慢養。
這樣的人,怎麼會在八年內給我下七次藥,親手流掉我們的孩子?
“發甚麼呆?”
他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握住我的手,皺了皺眉:“又涼了。讓你穿襪子你不聽。”
然後他把我的手貼到自己臉上暖着,低頭蹭了蹭我的掌心,像只溫順的大型犬。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那通電話一定是假的。
是夢。是惡作劇。是甚麼都行。
但一定不是真的。
謝清衍察覺到我的情緒,抬起眼看我,聲音放輕了:“怎麼了?不舒服?”
我攥緊手心,忍不住再次追問:
“聽說你上學的時候有一個白月光,沒娶到,不遺憾嗎?”
謝清衍笑着從我身邊坐下,摟着我的腰,眼底卻沒甚麼溫度:“喫醋了?”
他低笑一聲,手指在我腰側收緊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鬆開:“當年我一破產,她轉頭就走了。”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我,目光裏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太快了,我沒抓住。
“你倒是來得正好。”
他的語氣很淡,嘴角還掛着笑,可那句“正好”咬得有些重。
我喉口發緊,我摸出手機,給八年後的謝清衍發了一條信息。
“你不是謝清衍。他不會這樣對我,你別再惡作劇了。”
屏幕靜了幾秒,消息彈了出來:
“唐芸,你知道我當年爲甚麼破產嗎?你爸看出來你喜歡我,所以先搞垮我的公司,再讓你來當救世主。”
“薇薇當初是被你爸逼走的。我們的相愛不過是你們父女聯手演的一齣戲,你們趁我最脆弱的時候,偷走了我的人生。”
“那年的我,是真能忍。”
“知道真相的第一天,就想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