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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親宴最後以姜銜月稱病回房告吹。
第二天,她又開始憋陰招。
她深知自己一個人對付不了我,便使出了大媽們最擅長的拉幫結派。
下午我正準備溜達消食,遠遠就聽見一陣嬌柔造作的笑聲。
姜銜月請了幾個平時交好的千金小姐來府裏喝茶。
這幫人穿金戴銀,眼神卻像極了小區門口那羣專扒人隱私的長舌婦。
正好這幾天我跟府裏採買的婆子嘮嗑,把京城貴女圈的八卦摸了個門兒清。
我剛走近,尚書府千金就捂嘴笑了起來。
“哎喲,這位就是將軍府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吧?”
“這走路的姿勢,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村婦作態?”
另一個侍郎家千金立刻接腔,語氣酸溜溜的。
“可不是嘛,一股子泥腿子味。”
“月兒,你可得小心些,別沾染你姐姐的粗鄙之氣。”
姜銜月眼眶微紅,一副隱忍大度的模樣。
“各位姐姐快別說了。”
“姐姐流落民間受了苦,月兒心疼還來不及,哪裏會嫌棄她。”
“只求姐姐能容下月兒,月兒就心滿意足了。”
姜銜月說的這番話,直接把她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明明她纔是鳩佔鵲巢的那隻鳩!
那些小姐們頓時義憤填膺,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停下腳步,冷眼看着這羣古代版的低齡版大媽。
與此同時,假山後面傳來了腳步聲。
我餘光一掃,是姜銜月的三個跟班弟弟。
他們估計是來找姜銜月的,正巧趕上這齣好戲。
姜承軒是個暴脾氣,剛想出來替姜銜月出頭,卻又聽見我的心聲。
【喲,開批鬥大會呢?這陣型我熟啊!】
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耳朵往院裏靠近。
尚書府千金見我不說話,以爲我怕了,接着嘲諷。
“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
“鄉下來的就是上不得檯面,連句話都不會說,真是丟將軍府的臉。”
姜銜月樂見其成,表面上卻急急忙忙站起來,擋在我前面。
“柳姐姐,你別怪姐姐,她只是太內向了......”
我直接氣笑了。
【他奶奶的,老孃不發威,就把我當病貓是吧!】
【對付這種挑事精,我們幹居委會的戰術就一個,那就是貼臉開大!】
我上前一步,直接聲音洪亮的開口。
“我內向?我只是嫌你們嘴太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伸手指着尚書府千金。
“你爹在外面忙着給私生子買宅子,你娘在家忙着上吊尋死。”
“你倒好,跑到別人家後院來管閒事。”
“怎麼,尚書府的家教就是教你做個長舌婦,連親孃的死活都不顧了?”
尚書府千金臉瞬間煞白,跳着腳大喊。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你敢污衊我爹!”
我轉頭看向侍郎家千金,火力絲毫不減。
“還有你上次看中的金步搖,姜銜月轉頭就買下賞給了她的丫鬟。”
“你現在頭上戴的不過是她挑剩下的殘次品,還當個寶一樣到處顯擺。”
“你把人家當好姐妹,說不定人家只把你當條亂咬人的狗呢!”
侍郎家千金第一反應抬手摸了一把頭上的步搖,臉色也掛不住了。
姜銜月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