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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假的！」
我幾乎是在吼。
「她不是周曉曉！你們相信我！」
蕭隊長沒有理會我的掙扎，她對着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看向我。
「既然你這麼肯定，那就去她家裏看看吧。她父母也在，正好當面說清楚。」
我被帶上警車，往周曉曉家的別墅開去。
路上我一直在想，怎麼可能？
那隻手明明沒有疤痕，我絕對不會看錯。
我認識周曉曉六年，她的每一道疤痕我都清清楚楚。
那是大二那年寒假，她在我家做飯，一刀切下去，血濺了我一身。
我送她去急診，陪她縫針，看着她哭得稀里嘩啦。
那道 L 形的疤痕，後來她總是抱怨難看，還問過醫生能不能做激光祛疤，醫生說疤痕增生太嚴重，祛不乾淨。
那樣的疤痕，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周曉曉的父母站在門口迎接，周母眼眶紅紅的，一見到我就撲過來。
「小雨啊，你怎麼能這樣？曉曉就是出去玩了兩天，你至於報警說她死了嗎？」
周父站在後面，臉色鐵青。
「你這孩子，我們一直把你當半個女兒看，你倒好，咒我們家曉曉死？」
我顧不上解釋，推開他們衝進客廳。
周曉曉正坐在沙發上喫水果，穿着那件她最喜歡的天藍色家居服。
看到我進來，她放下碗，朝我笑了笑。
「小雨，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我盯着她的右手。
食指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疤痕。
光滑得像從來沒有受過傷。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但我沒有退讓，我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右手翻過來看。
手心、手背、指縫。
全都乾乾淨淨。
沒有那道 L 形的疤痕。
「你不是周曉曉。」
我一字一頓地說。
她愣住了，然後露出一個受傷的表情。
「小雨，你在說甚麼啊？我不是曉曉還能是誰？」
周母衝上來一把推開我。
「你瘋了！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她不是你們的女兒！真正的周曉曉已經死了！這個人是個冒牌貨！」
周父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再胡說八道，我讓警察抓你！」
蕭隊長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幕，嘆了口氣。
「林小雨，夠了。」
她走過來，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紙。
「這是周曉曉三天前的出境記錄，她確實買了去普吉島的機票，今天下午剛回國。」
「機場的出入境人臉識別系統也確認了是本人。」
「你要不要再看看？」
我把那張記錄單看了三遍。
名字、身份證號、航班號，全對得上。
我的腦子開始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