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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通？”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個穿金戴銀的女孩。
“俺兜裏連買個白麪饅頭的錢都沒有，俺拿啥買通人家？”
姜海棠冷笑一聲。
她從隨身的限量版包包裏掏出手機。
“你沒有錢，但你有手腳啊。”
“你敢說，這張照片裏的人不是你？”
她把手機屏幕舉到我面前。
照片很模糊。
是一個穿着灰色舊外套的背影，正鬼鬼祟祟的在考場圍牆外張望。
那件灰色外套，確實是我從鄉下穿來的。
因爲姜家嫌棄我髒，接我回來後沒給我買過新衣服。
姜宇立刻湊過去看了一眼，指着我大喊。
“就是她，這件破衣服她天天穿，酸臭味隔着十米都能聞到！”
“田小花，你還有甚麼好狡辯的！”
我盯着屏幕，眉頭緊皺。
“這衣服是俺的，但人不是俺。”
“那天俺把衣服晾在後院，後來找不到了，俺還以爲被風颳跑了。”
顧子軒嗤笑出聲，滿臉鄙夷的看着我。
“編，接着編。”
“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我那天去考場接海棠，親眼看到你在圍牆外面轉悠。”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你一個文盲跑去考場幹甚麼，原來是去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顧子軒的話，讓衆人信服。
賓客們紛紛搖頭嘆息。
“顧少爺都親眼看見了，這還能有假？”
“這丫頭真是滿嘴謊言，死不悔改。”
姜建國氣的臉色鐵青，直接吩咐管家。
“去書房，把紙筆拿過來！”
“今天必須讓她把認罪書籤了，明天一早送去教育局！”
管家很快拿來了一張寫滿字的紙和一支筆。
姜建國把紙拍在桌子上，大聲說道。
“簽字！”
“只要你把這事扛下來，承認是你嫉妒海棠，偷偷換了答題卡。”
“我就大發慈悲，繼續讓你留在姜家，給你一口飯喫。”
我看着那張密密麻麻的紙，只覺得一陣荒謬。
“俺說了，俺不識字，俺也不籤。”
“不是俺乾的，俺憑啥替她背黑鍋！”
吳秀芳被我氣到，也來潑我一身髒水。
“你喫我們姜家的，住我們姜家的，讓你替妹妹頂個罪怎麼了！”
“海棠以後是要上名牌大學，是要嫁進顧家的！”
“你一個鄉下丫頭，就算身上沒污點，以後也就是個掃大街的命！”
“你毀了海棠的前途，你賠得起嗎！”
我抬鼻子瞪眼，氣勢不輸，膽子不軟。
“俺的命是賤，但俺不幹虧心事。”
姜宇見我軟硬不喫，直接走過來。
他一把按住我的後脖子。
“敬酒不喫喫罰酒。”
“今天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他強行抓起我的手，想要往筆上按。
我拼盡全力掙扎，一口咬在姜宇的手背上。
“啊！”
姜宇慘叫一聲，不由分說地甩開我。
我穩不住地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姜宇看着手背上的牙印，臉像沒熟的綠芒果。
“爸，這野丫頭瘋了！”
姜建國看我哪，我哪都不順他眼。
從我第一天被親生父母認回那天就開始了。
“好，很好。”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關進地下室！”
“餓她三天三夜，我看她骨頭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