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澤川將我粗暴的塞進邁巴赫的後座,隨即欺身而上,將我壓在真皮座椅上。
車廂裏充斥着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混雜着菸草味。
曾經讓我無比迷戀的味道,此刻只讓我覺得窒息。
“今晚有個慈善晚宴,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我帶你去見見世面,順便讓南城的人看看,陸太太到底是誰。”
我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齒。
“陸澤川,你還真是讓人噁心。”
結婚那麼多年,我無數次的提出想去陪他參加各種晚宴,但他都用各種藉口回絕,
如今離婚了,倒想起證明我是陸太太了。
他退回自己的位置,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袖口。
窗外的燈光飛速倒退,光影在他臉上交錯,勾勒出他冷酷的輪廓。
五年前的雨夜,爸爸的公司資金鍊斷裂,被高利貸追債到家裏。
爲了保住他那條爛命,他在我的牛奶裏下了藥。
等我醒來時,已經赤身裸體的躺在陸澤川的大牀上。
陸澤川當時靠在牀頭抽菸,眼神冷漠的看着我縮在被子裏發抖。
“你爸收了我三千萬,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後來我查出懷孕,大着肚子去學校上課。
同學們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我是靠肚子上位的撈女。
我曾無數次求他公開我們的關係,他永遠只有一句不耐煩的敷衍。
“陸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卑微的討好他,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甚至忍受他那些鶯鶯燕燕。
直到林曼出現。
手腕上的痛感將我拉回現實。
我猛的用力,終於掙脫了他的鉗制。
白皙的手腕上已經浮現出一圈刺眼的紅痕。
“當年的事,你付了錢,我付了青春和半條命。”
“我們早就兩清了。”
陸澤川冷笑一聲,覺得是個天大的笑話。
“兩清?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車廂裏安靜的嚇人。
直到陸子安怯生生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爸爸,林阿姨也會去嗎?”
陸澤川動作一頓,沒有看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轉頭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帶前妻和現任祕書同場競技,陸總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劣。”
他側過頭,目光陰鷙的盯着我。
“林曼只是我的祕書,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
我輕笑出聲,連反駁的慾望都沒有。
車子在南城最頂級的酒店門口停下,我反抗着不想下車,
他貼在我的耳邊,說出的話卻惡毒至極。“雲晚,別逼我在這裏當衆辦了你,讓人知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浪貨。”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南城半個商圈的權貴都聚集於此。
無數道看好戲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我身上。
“那不是雲晚嗎?陸總怎麼把她帶來了?”
“聽說一年前被掃地出門了,估計是又死皮賴臉的纏上來了吧。”
“也是,離了陸總,她那種出身的女人還能活的下去?”
“澤川。”
一道嬌柔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
林曼穿着我衣櫃裏當初未帶走的高定禮服,款款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