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520當天,我和紀柏野倒在牀上氣氛正濃 。
她的私人祕書夏蓉蓉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公事公辦道,
“紀總,同房時間已經三十二分零十秒,超過規定的半個小時,請立刻停止。”
明明欲壑未退的紀柏野當即抽身離開。
他看了眼牀上爛泥一樣的我,語氣歉意,“老婆,蓉蓉是國外名校出來的管理學博士,她制定的每一項計劃都是爲了我好,你這麼愛我,一定能體諒的對嗎?”
我沒有哭鬧,平靜地點頭。
他笑着摸了摸我沒有血色的臉,“乖,你先出去,我和蓉蓉要加班了。”
房門關上,房間內很快傳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旖旎聲。
我掐緊掌心,強忍喉頭的噁心。
直到手機進來一條短信,“雲小姐,匹配您母親的心源已經找到,隨時可以手術,手術費用五十萬 ,儘快籌集。”
我顫抖着手擦去流了滿臉的淚水。
這場爛到根裏的婚姻,
終於可以結束了。
兩個小時後,主臥門打開。
夏蓉蓉套着紀柏野的襯衫走了出來。
大開的領口,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跡。
她掃了我一眼,做着精緻美甲的指尖在手機上噼裏啪啦地敲打着。
最後把一組數字懟到我面前,
“太太,由於您糾纏紀總超時兩分零十秒,需要有償賠付,按紀總的時薪計算,每一分鐘是一萬塊,請你轉賬兩萬一千六,抹掉的零頭就當紀總送您的520節禮。”
“現在轉賬,還是從下個月的生活費里扣除?”
我愣在原地 。
饒是經歷過無數次這樣離譜的荒唐事,呼吸還是不受控制的發緊。
三年前,夏蓉蓉被紀柏野招進公司,接管了紀柏野全部生活和財政。
她大談男女平等,婚姻公正。
在我自己的家裏,給我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套首飾,每一頓飯都標註了價格 。
甚至連我和紀柏野的同房時間,用甚麼姿勢都要批判審視。
上個月,紀柏野的襯衫上多了一根頭髮,她扣掉了我三千。
這個月初,我佩戴耳環參加宴會超時三十秒,她扣掉了我五千。
今天,她因爲紀柏野在我牀上多逗留了兩分零十秒,讓我賠付兩萬多塊。
我盯着她潮紅未退的臉上那明晃晃的輕蔑。
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夏祕書這麼會算,那你和我的丈夫在我家的主臥折騰了兩個小時,又該怎麼算?”
夏蓉蓉臉色一僵,轉頭對着出來的紀柏野委屈地紅了眼,
“紀總,我放棄自己的休息時間,好心加班替你紓解太太留下的爛攤子,她卻這麼羞辱我。”
“這份工作我沒辦法做了,我現在就辭職。”
紀柏野立刻將她攬了回來,看向我時,眼底溢出不耐,“知微,我養着你不是讓你拖我後腿的,蓉蓉這樣的精英人才不是你這種喫喝拉撒都要靠我養的家庭主婦能比的,過來道歉。”
我喉嚨發緊,像被人死死掐住。
紀柏野忘了,是誰陪他白手起家,是誰喝穿了胃幫他拉到第一個天使投資。
是他公司上市穩定後,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