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三年前的公司年會上,學弟打我時,導致自己手破皮了。

女友心疼學弟手破皮,一怒之下將我發配到飛洲分公司受苦。

一年後,學弟給我寄了喜帖,他和我女友結婚了。

我將喜帖丟掉,繼續忙我的事業。

三年後,我回國與豪門聯姻。

在訂婚宴上,曾經的女友與學弟來了。

他當衆指着我的鼻子說:“被髮配到飛洲的奴隸回來了?是不是又皮癢了?還想繼續被我打?”

宴會大廳中,聚集了京都最有分量的人。

這些人,全部是來見證我與豪門之女聯姻的,是因這舉世矚目的訂婚宴而來的。

當然,他們的身份並不是最上檔次的,上檔次的人,都要壓軸出場。

但我並沒有暴露身份,畢竟我的身份是有些敏感的。

可我卻沒想到,顧言忽然走到了我面前。

“許流年?”

“呦,被髮配到飛洲的奴隸回來了?是不是又皮癢了?還想繼續被我打?”

顧言亮出拳頭在我眼前晃了晃,滿臉譏諷:“去過飛洲就是不一樣,都黑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被土著給那個......那個甚麼過了?”

“這麼高規格的宴會,怎麼會混進來這種人?”

“如果被那位先生知道了,恐怕會生氣吧?”

“聽說那位先生在國外可是很兇殘的,脾氣很不好,很可能會生氣!”

“如果真給那位先生惹生氣了,那兩國的合作可就要告吹了。”

“雖然不知道那位先生是在哪國主事,但我聽說這個合作特別重要?”

衆人議論起來。

他們知道,今晚會有兩個很重要的人訂婚。

他們知道,這個聯姻,是爲了促成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

但他們只知道這麼多。

並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我。

我輕飄飄地看了顧言一眼說:“你不出現,我都快把你這個跳樑小醜給忘了,所以我還是勸你從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在大喜的日子抽你。”

現在我的一言一行,都不是代表自己,所以不會輕易動手。

“別人訂婚是大喜的日子,跟你有甚麼關係,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顧言譏諷一笑。

我很認真地說:“有沒有可能,我就是來訂婚的呢?”

這話一出,衆人沉默。

隨後,顧言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來。

“還得是你啊許流年,吹牛逼都挑最大的吹!”

“你來訂婚的?”

“你知道今天來訂婚的男女雙方是誰嗎?”

顧言都快笑背過氣了。

我笑了笑問:“是誰?”

“男方,是國外某國實際掌控人!”

“女方,是三代人出了七位閣老的蘇家掌上明珠,蘇輕語!”

顧言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戳了戳:“而你,許流年,你只是被髮配飛洲三年的狗奴隸!”

我略微皺眉,輕聲說:“右手戳的我,珍惜你擁有右手的最後時光吧,以後你上廁所要用左手擦了。”

“許流年,你怎麼還是這麼能裝呢?”

顧言皺着眉怒罵:“三年時間,你從高高在上的許總,變成了黑黢黢的奴隸!而我顧言,已經從小助理,變成了京都無人不知的顧總!現在的你,在我面前就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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