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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留學即將結束時,我和同學們一起給十年後的自己寫了一封定時短信。
我在信裏寫下了十個心願。
第一個,回國後去首富林家認親。
第二個,嫁給最愛的人。
第三個,給閨蜜點十個男模。
......
第十個,和最愛的人白頭到老。
短信發出去的下一秒,我卻收到了一條來自十年後的回信。
回信裏,只有一句話——
【這些你都沒有實現。不要回國。】
我只當是誰的惡作劇,反手刪掉,連夜飛回了國。
下飛機後,我抱着花直奔男友家,想給他一個驚喜。
門沒關嚴。
我剛走近,就聽見裏面傳來閨蜜的聲音:
“我喫草莓尖尖,你喫草莓屁屁。”
下一秒,我透過門縫看見——
她躺在我男友懷裏,仰着臉等他喂。
我手裏的花“啪”地掉在地上。
原來,
那條回信沒有騙我。
......
七年。
我和沈硯辭談了七年。
我一直以爲,留學結束回國後,我們就會結婚。
可現實給我的,不是婚禮。
是門縫裏那一幕。
聽見門外的動靜,門裏的兩個人同時抬頭。
蘇妤然先慌了,趕緊從沈硯辭懷裏坐起來,頭髮有些亂,眼圈一下就紅了。
“晚棠?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幾乎想笑。
抱都抱了,喂也餵了,還能是哪樣?
沈硯辭最開始也有一瞬不自然,但很快就穩住了。
他起身朝門口走來,眉頭皺着。
“江晚棠,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
我盯着他,嗓子發緊。
“我如果提前說,還能看到這一幕嗎?”
“沈硯辭,這算甚麼?”
我一步步往裏走,手指都在抖。
“我在國外熬夜趕論文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抱着她?”
“我算着時差等你視頻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陪她?”
“我回國前你還說會去機場接我,說想我想得睡不着。”
“結果你所謂的想我,就是抱着我最好的閨蜜,用嘴給她剝葡萄?”
說到最後,我聲音都啞了。
可沈硯辭只是皺着眉看我。
“你能不能別一回來就發瘋?”
我看着他,腦子裏嗡的一聲。
發瘋?
“發瘋的人到底是誰?”
“蘇妤然是我最好的閨蜜,是我出國這些年最放心託付給你照應的人。”
“可你們揹着我滾到一起,現在你居然說我發瘋?”
蘇妤然這時低着頭掉眼淚,聲音細細的。
“晚棠,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我一直在剋制自己,可硯辭太照顧我了,我控制不住......”
這哪裏是在認錯。
她是在告訴我,不是她搶,是沈硯辭主動給。
每一個字,都在往我心上捅。
我衝過去,抬手就想扇她。
可手還沒落下,就被沈硯辭一把攥住手腕,狠狠往後一拽。
我踉蹌着撞上玄關櫃,後腰一陣劇痛。
可更疼的,是我抬頭時看見他已經站到了蘇妤然前面。
他護着她,冷着臉警告我。
“別碰妤然。”
那一刻,我反而不鬧了。
不是釋懷。
是疼到極點,整個人忽然安靜下來。
我彎腰撿起那束花,看着已經摔散的包裝紙和折斷的花枝,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抬起頭,看着沈硯辭。
“好。”
“你們繼續。”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沈硯辭下意識追了兩步,卻被蘇妤然拉住。
“硯辭,晚棠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吧。”
於是,他真的停住了。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手機屏幕亮起。
還是那個號碼。
還是那個“十年後的我”。
這次只有一句話。
【現在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