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剛走進教室,宋晚晚就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念錦,你的學籍甚麼時候轉過來呀?馬上就要高考了,可別錯過了時間。”
聽到這話,我心裏咯噔一下。
她怎麼會知道我要轉學籍的事?
恍惚間,我想起了上一世。
當初我來學校提交學籍檔案時,全程只有宋晚晚接觸過那份檔案。
是她自告奮勇,主動說要幫我把檔案交給老師。
可我在獄中輾轉反側,直到今日,也沒有想明白。
宋晚晚究竟是怎麼提前篤定我能考上省狀元的?又爲何早在這時,就已經盯上了我?
要知道平日裏每一次大小測驗,她永遠穩居年級第一,穩穩壓我一頭。
見我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宋晚晚眼珠轉了轉,竟直接伸出手,想要翻我的書包。
“好啦,別杵在這兒發呆了,你的檔案呢?正好我這個人美心善的大學霸幫你交上去得了。”
我眉頭一蹙,立刻抬手擋住她的動作,將書包緊緊護在懷裏。
“你幹甚麼?怎麼隨便上手翻別人東西?”
宋晚晚被我擋得往後一踉蹌,低呼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
“念錦,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好心幫你做事,你怎麼還這樣推我?”
她故作委屈的模樣一露出來,旁邊的同學立刻紛紛爲她抱不平。
“程念錦,你一個半路轉來的,有甚麼好囂張的?誰不知道你轉到我們這兒打的甚麼主意,裝甚麼啊?”
“就是,要不是晚晚心善,願意帶着你一起玩,誰願意理你?你的成績還是晚晚幫着提上來的,現在快高考了反倒翻臉不認人了?”
聽着衆人陰陽怪氣的指責,我內心毫無波瀾,一點都不意外。
從我轉來這個班級開始,班裏的人就一直隱隱對我帶着排斥。
我也曾私下聽過,他們背地裏都叫我高考難民。
那時候,只有宋晚晚主動向我伸出援手,帶我慢慢融入班級,還安慰我。
“高考是公平的,從來沒有甚麼難民之說,所有人都是靠自己的實力往上拼的。”
那時的我滿心羨慕宋晚晚,她成績好,長相出衆,還溫柔善良,也打心底裏把她當成真心朋友。
卻沒想到,高考過後,給我致命背刺的人,偏偏就是她。
現在不過是聽幾句酸話罷了,總比被她害得丟了命強。
我無視了他們,徑直回到自己座位。
反正他們頂天了也就是在背後說幾句壞話,沒誰真敢做甚麼。
等到午休結束回到教室,我驀地皺起眉。
我的書包被人翻動過,裏面的檔案袋不見蹤影。
桌面上,留着一張宋晚晚寫下的紙條。
“念錦,我剛好要去找老師問問題,你的學籍檔案我順手幫你一起交上去啦。”
我立刻起身離開座位,快步走向辦公室。
剛敲開門,就看見班主任起身衝我笑道。
“念錦你來了,剛纔你的學籍檔案晚晚已經幫你交上來了,我說你都在這兒讀了這麼久了,這檔案早就該轉過來了。”
聽到班主任這話,我立刻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滿臉茫然地反問。
“甚麼檔案?老師,您在說甚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