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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兒童節，女兒上臺表演的時候，被同桌故意潑了紅墨水在裙子上。
老師當場變臉，扯着女兒惡狠狠的塞進衛生間。
“你要不要臉啊！頂着這樣的衣服在男生面前走來走去，我都怕你帶壞我的學生！”
而同桌頂替女兒上臺，收穫全場的掌聲。
老師在班級羣尖銳的指責我：“趕緊帶你女兒去做檢查，沒有婦科的健康報告我是決不允許她入園的！”
我解釋那只是紅墨水，老師卻無不鄙夷的開口。
“別裝了！你們這樣的母女我見多了！我們是正規幼兒園，不是甚麼不三不四的學生都能進來的。”
我笑了，轉頭，給公司財務打電話：“清雅幼兒園的投資，取消。”
......
李老師說完這句話後，我攥緊手機，一股憤怒直衝頭頂。
半晌，用剋制的語氣回。
“我女兒才五歲，你覺得你這樣說合適嗎？”
對面笑了一聲，語氣有些輕蔑。
“現在的小孩都早熟，尤其是女孩。”
她意有所指。
“我們幼兒園都是非富即貴的家庭出生的孩子，不好說你女兒就是懷揣着某種心思故意轉學過來想要......”
我沒讓他說完，憤怒低吼。
“她才五歲！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李老師嘖了一聲。
“沈女士，麻煩你情緒穩定一點。”
“我也是秉公處事，我得保證所有學生的安全。”
她頓了一下，帶着幾分憐憫。
“我們幼兒園拉到了四方科技的投資，馬上就要擴園升級了，到時候學費也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你還是退學吧，省點錢給孩子看病。”
聽見她說四方科技，我笑了。
一字一句：“你們不會得到投資了。”
掛斷電話後，我立刻給財務發消息。
“給清雅幼兒園的投資，取消。”
雪雪茫然的拉着我的手，甚麼都不懂。
眼裏滿是委屈。
“今天李老師說我勾引男同學，媽媽，甚麼叫勾引？”
我心裏一抽的疼，把她抱在懷裏。
女兒因爲單親家庭，在第一家幼兒園被霸凌，做了很久的心理輔導才走出來。
我帶着她搬家到城西，千挑萬選選中了清雅幼兒園。
剛入園的時候她每天都很開心，回來跟我講今天學了甚麼歌、交了甚麼朋友。
我以爲我選對了。
爲了保證女兒能健康成長，我主動聯繫園長提出投資。
半個月前，幼兒園籌備六一表演，內向的女兒鼓足勇氣，舉手報名了節目。
她每天下學了直奔舞蹈室，連夢裏都在數拍子。
試了幾十條裙子，開心的不得了。
結果臨到表演的時候，李老師給我打電話。
用命令的語氣說：“雪雪媽媽，讓你女兒不用上臺表演了。”
“她長得不行，穿的再好，跳的再好，也沒人願意看，懂嗎？”
“雪雪的同桌是個漂亮女孩，大家都喜歡她，她才更適合在聚光燈下表演。”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
李老師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
“你非要上，那就上吧。”
我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六一這天，在班級羣裏期待着女兒的舞臺照。
等到的，卻是李老師尖銳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