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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幫老公的表妹解決孩子上學問題,我特意把名下唯一的重點學區房免費過戶借給她們。
直到幾年後的小升初考試,她造謠說我爲了霸佔房子,每天半夜去敲門把孩子嚇得精神失常。
視頻上了同城熱搜,我被網暴丟了工作,老公卻趁機起訴離婚讓我淨身出戶。
我被極端網友開車撞死,才知道那個表妹根本就是他在外面的小三。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公求我借房子的那天。
老公紅着眼眶:“老婆,馬上報名了,就借表妹用用學區房吧?”
我把房產證鎖進保險櫃:“不借,一天都不借。”
老公急了:“可附近就咱家這一套重點學區房,你總不能看着孩子沒學上吧?”
我挑了挑眉:“那就讓她當文盲好了。”
......
“你這是甚麼話?”周廷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盯着我。
“柚柚可是我親表外甥女,徐茉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你平時不是挺善良的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冷血。”
我靠在保險櫃上。
上一世,就是這張看似溫和的臉,在法庭上拿出一疊僞造的債務憑證,逼我淨身出戶。
也是他,在得知我被極端網友撞死後,轉頭就帶着小三和私生女住進了我買的學區房。
“善良不代表要當冤大頭。”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過戶給徐茉,萬一她不還了怎麼辦。”
“徐茉是那種人嗎?她就是爲了借個學位,考完試立馬轉回給你。”
“再說了,咱們是一家人,分甚麼你的我的。”
我冷笑了一聲。
一家人。
確實是一家人,他跟他的表妹,還有那個來路不明的表外甥女,纔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周廷安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着徐茉,手裏牽着七歲的柚柚。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裙。
“表哥,嫂子是不是不願意借房子啊?”徐茉的聲音帶着哭腔。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帶着柚柚回鄉下種地去,這都是我們的命。”
周廷安滿眼心疼,連忙把她拉進屋。
“別瞎說,你嫂子就是一時沒想通,我再勸勸她。”
柚柚一進門就掙脫了徐茉的手,穿着帶泥的鞋子直接踩上了我剛換的羊毛地毯。
她跑到茶几前,一把抓起我放在上面的限量版口紅,擰開就在沙發上亂畫。
“柚柚,放下。”我走過去,聲音冷硬。
柚柚不僅沒放,用力把口紅劃在真皮沙發上。
“壞女人,不給我上學,我就畫壞你的東西。”
我一把奪過口紅,反手捏住她的手腕。
“誰教你這麼沒教養的?”
柚柚立刻扯着嗓子乾嚎起來。
徐茉發瘋撲過來,一把將柚柚護在懷裏。
“嫂子,你跟一個孩子計較甚麼。她就是太想上學了,心裏着急。”
周廷安也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祝清嘉你瘋了嗎?你對個孩子動手。”
我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
看着他們三個人抱作一團的畫面,我覺得胃裏很不舒服。
前世我怎麼就沒看出來,這默契的維護,根本就是出於親生父母的本能。
“弄壞我的東西,不用賠嗎?”我指着沙發上的紅印。
徐茉咬着嘴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嫂子,我知道你嫌棄我們窮。這沙發多少錢,我就是去賣X也賠給你。”
“好啊。”我拿出手機,點開計算器。
“意大利進口真皮沙發,原價八萬六,折舊算你八萬。加上這支限量版口紅,一千二。轉賬還是現金?”
徐茉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要錢。
周廷安的臉徹底黑了。
“祝清嘉,你窮瘋了吧。徐茉一個月工資才三千,你讓她賠八萬?”
“她賠不起,你替她賠啊。”我看着周廷安。
“你不是最疼這個表妹嗎。”
周廷安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指着我的手指微微發抖。
徐茉見狀,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嫂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生表哥的氣。只要你把房子借給柚柚上學,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她一邊哭,一邊去扯我的褲腿。
我往旁邊側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做牛做馬就不必了,我不缺畜生。”
徐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眼神裏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被委屈掩蓋。
“嫂子,你是不是嫌棄我們鄉下人?”她抽噎着問。
“是啊,我就是嫌棄。”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