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些刺S他的人,幾乎在我手上呆不了半招。
陸柒月記着我爲救他身上染血的模樣,陸祁年卻忘了。
“既然忘了,那就沒有必要想起來了。”
我笑着摸了摸陸柒月的發頂,心中悵然。
準備和她原路返回宴會的時,卻被陸祁年叫住了。
“挽月!”
“你莫不是生氣了?”
我沒有回答,四目對視,他的眼睛還似兒時那般,瑞鳳眼的眼尾微微上鉤,看人的時候自帶幾分多情。
他笑了笑,臉上浮現了幾分無奈:
“你看你,又任性了不是。”
“我說過會娶你的,以後入主中宮,你就算不是太子妃,也會是貴妃,同樣尊貴!”
“且,我早同雪茹商議過,她只是佔一個皇后的名頭,鳳印和後宮都是由你來管理。”
鳳印和後宮,都歸我管理。
她只需要和陸祁年恩恩愛愛,當一個甩手皇后。
後宮管理好了,她得一個賢良名聲,若是管理不好,又都會成爲我的錯。
“你們兩個我都割捨不了,這個決定,最是公平。”
“鳳印給你,就相當於權利也給你,挽月你最是乖巧,肯定不會讓我難辦的。”
他施捨的模樣,給我一種割裂感。
彷彿他和過去的陸祁年,是兩個人。
他伸手想要拉住我,繼續表衷情。
我避開了他的碰觸,眼神疏離:
“殿下放心,我不會讓你難辦的。”
他眼底染上喜色,卻在聽到我下一句話後,直接凝結。
“我們沈家有祖訓,不能爲妾。”
“殿下只管後好生和寧姑娘長相廝守,就是了,不需要來同我說甚麼。”
陸祁年臉色越來越沉,他解下腰上我送的定親玉佩一臉冰冷:
“你定情信物都送給本宮了。”
“整個大慶都知道你同本宮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晚會入後宮。”
“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玉佩被他發泄似的丟在我腳邊,碎成兩半。
“側妃的位置,我只給你留三天。”
“這個時候,你入宮還能當側妃,超了這個時間,即便你同
意嫁給我,也只能當個侍妾。”
說完,他就轉身走開,只留我一個背影。
我彎下腰,看着腳邊的碎玉。
說不上是甚麼感覺。
酸澀有,難過有,更多是不出所料的恍然。
原來真心這種天的東西,真是瞬息萬變啊。
陸祁年忘了,這玉佩不是我送的。
而是他求的。
他說:
“治水時久多生變,若我能活着回來,我定會拿着玉佩上門求親。”
“若是不能......”
他眼底的深情附上另一層濃濃的哀傷:
“若是不能,玉佩在身,我也全當和你白頭到老一次了。”
我終究還是心軟了,將從小帶到大的玉佩送了出去。
我等了三年。
卻只換來一句:“只能當個侍妾。”
“我哥他怎麼能這麼說......”
“他是不是瘋了。”
陸柒月氣得直掉眼淚:
“我要找母后,母后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我衝着她搖了搖頭:“不用了。”
“你哥哥說的也沒錯,有我和他的這層關係,上京人都不敢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