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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許淮安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裏面躺着一條帶着火彩的寶石項鍊。
我身形一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條項鍊我在520當天刷到過它的廣告。
是某頂尖奢侈品品牌推出的新款。
價值兩百五十萬。
當時我還調侃了許淮安:
“要是你能送我這樣的項鍊,讓我住豪宅開豪車也樂意。”
許淮安沒有像以前一樣笑着接梗,反倒一臉認真道:
“對不起知寧,我沒能力送你奢侈品,讓你失望了。”
“但我一定會努力賺錢,早日娶你,讓你過上好日子。”
說完,他給我轉了520塊。
我感動之餘又有些愧疚。
剛在一起那會兒,許淮安還是個富二代,後來因爲意外家裏破產還欠下了鉅額債務。
曾經養尊處優的少爺,開始一天打三份工還債。
爲了給他減輕壓力,我下班後兼職送外賣。
直到臨死前,我還在擔心他一個人該怎麼還完那些債務。
沒曾想,他早已東山再起,甚至把許氏經營得比之前都要輝煌。
可他不願告訴我,甚至打着到外省打工的藉口把我留在H市。
只帶着蘇茵茵來享福。
我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許淮安把項鍊戴到蘇茵茵脖子上。
蘇茵茵受寵若驚,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謝謝親愛的對我這麼好,我好愛你,寶寶也好愛你。”
許淮安寵溺一笑,附身再次吻上了她的脣。
我看着他們,怒火幾乎快衝破胸膛。
一個是我曾不顧一切愛過,甚至把一生都寄託在他身上的男人。
另一個是和我一起長大,經歷過風風雨雨的摯友。
此刻正當着我的面苟且。
心臟像被活生生撕成兩半,我發了瘋地衝上去把他們分開。
手卻穿過他們的身體,甚麼都碰不到。
我崩潰地朝他們嘶吼:
“給我停下!都給我停下。”
“爲甚麼這麼對我,你們明明說過永遠不會背叛我的。”
被扣在辦公桌角落的相框掉到地上,上面的玻璃罩四分五裂。
照片裏的我笑得無比諷刺。
許淮安猛地回過神,上前撿起照片。
蘇茵茵走了上來:
“聽說相框無緣無故裂開代表對方可能出事了,你說知寧會不會......”
許淮安蹙眉:
“那都是封建迷信,她不會有事。”
爲了驗證自己是正確的,他拿起手機給我發了消息。
“還沒消氣嗎?”
放在以前,不管有沒有吵架,只要他主動找我,我都會秒回。
但這次十分鐘過去了,我仍然沒有回信。
許淮安莫名覺得不安,又給我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難道真的跟那個人說的一樣,我已經遇害了。
想到這,許淮安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轉身就要離開。
“淮安,知寧給我發消息了。”
“她說爲了懲罰你,她要消失三個月,不會再回你消息,號碼也註銷了,說是要讓你知道失去她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