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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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打工三年,妻子說家裏地方太小,不讓我把女兒接來同住。

直到有一天,我回家看到她竹馬的行李箱擺在客廳。

她笑着跟我說:“他最近跟女友鬧矛盾了,先住我們這吧,就住客房。”

我沒當場發作,只是第二天把女兒的行李箱也搬了進來。

她臉色立刻變了:“鄭霖,你幹甚麼?”

“你不是說家裏住得下嗎,怎麼,住女兒就住不下了?”

她還沒說話,她竹馬先開了口。

“鄭哥,朗月也是好心收留我,你別讓她爲難。”

我沒廢話:“你今天就搬走吧。”

妻子生氣道:

“鄭霖,他住在這裏你說了不算!”

我冷笑一聲,拿出房產證。

既然住不下,那你們倆就一起走吧。

......

在外打工三年,爲了能在城裏紮根,我省喫儉用。

把所有的工資都按時打給妻子秦朗月。

每次我提出想把在老家上學的女兒接來同住,她總是用一句話把我堵死:

“鄭霖,咱家租的這五十平老破小多擠啊。”

“女兒來了住哪?等以後條件好了換大房子再說吧。”

我體諒她的不容易,硬是忍着相思之苦。

直到今天,我提早結束了外地的項目趕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

可當我推開家門時,客廳正中央赫然放着一個巨大的男士行李箱。

上面還掛着名牌潮流掛件。

秦朗月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我時,她眼裏的慌亂一閃而過。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她放下手裏的水果盤,語氣有些生硬。

這時,浴室門開了。

一個穿着真絲睡衣、頭髮溼漉漉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着一件昂貴的真絲睡衣,頭髮還溼漉漉地搭在額前.

脖子上掛着一條粉色的毛巾。

一見到我,他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朗月,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在外面跑工地掙辛苦錢的鄭哥吧?”

男人一邊用手理了理潮溼的劉海,一邊用一種極其熟稔的語氣笑着開口。

秦朗月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去。

極爲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轉頭對我說:

“鄭霖,這是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弟弟蘇宇。”

“他最近跟女朋友鬧了點矛盾,在外面沒地方住,我就讓他先搬來咱家住幾天,就睡客房,你別多想。”

看着她那溫柔體貼的模樣,我整個人直接凍在原地。

結婚這幾年,秦朗月在家裏連地上的紙屑都不願意撿,更別提照顧人了。

我平時哪怕只是幹活累了讓她捶個背。

她都會翻着白眼說我矯情。

可現在,她對另一個男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死死盯着那個行李箱,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你之前不是說,家裏地方太小,連女兒的一張單人牀都擺不下嗎?”

秦朗月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宇倒先嘆了口氣。

他一臉無奈地插嘴道:

“鄭哥,你別誤會。”

“你要是嫌我在這礙事,我走就是了。”

“不過像這種老破小,在城裏可不好租,朗月也是看我實在太作難了,一片好心收留我,你千萬別讓她爲難。”

秦朗月見蘇宇受了委屈,當即柳眉倒豎:

“鄭霖!你一回來就擺張臭臉給誰看?”

“你一個在外面幹苦力的,能在城裏有這麼個落腳的地方,全靠我每天在公司拼死拼活!”

“現在我弟弟遇到困難了,你因爲這點小事就斤斤計較,真是不大度!”

我看着她理直氣壯的嘴臉,心中僅存的溫度徹底熄滅。

我沒跟她吵,只是平淡地對蘇宇說:

“你今天就搬走吧。”

秦朗月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鄭霖!小宇住在這裏你說了不算!”

“雖然房租是你付的,但我在這裏住的時間更長!”

“你要是看不過眼,你大可以自己出去住!”

看着妻子那張陌生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

大不了一拍兩散。

這日子,確實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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