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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主動聯繫了宋晚意。
說要在健身房搞個會員越野跑活動,費用全部由我來出。
宋晚意接到電話時,語氣有些狐疑。
但一聽到有人買單給她的健身房拉活躍度,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那天的越野跑在城郊的泥濘山路舉行。
剛好趕上下雨,一圈跑下來,幾十個男女會員全身上下都裹滿了黏膩的爛泥。
每個人的鞋襪更是沾滿了泥腥味。
到了終點,大家紛紛去更衣室換衣服。
我直接叫服務員抬來幾個大塑料筐。
放在了宋晚意那間專屬的VIP休息室門口。
“大家把換下來的髒鞋墊、臭襪子還有滿是爛泥的運動服都扔這裏。”
“今天宋總高興,說要親自用她那臺高級洗護機幫大家洗衣服!”
我拍了拍手,大聲招呼着。
會員們一聽,頓時歡歡喜喜地把那些髒了的鞋墊和襪子往筐裏扔。
不一會兒,髒衣服就堆得像小山一樣。
我單手插兜,打開VIP休息室的大門。
宋晚意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高野在一旁幫她調整高定禮服的尺碼。
那是她今晚準備去參加江城頂級商業晚宴的戰袍。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那幾筐髒泥襪子、髒鞋墊和她那件高定,全部粗暴地塞進了她那臺寶貝洗護機裏。
“陸燃!你瘋了?!”
宋晚意尖叫着站起來,臉色發青。
“我沒瘋啊。”
我按下了啓動鍵,機器瞬間發出沉悶的轉動聲。
“喫飽了撐的,怕大家浪費水資源。”
“你昨天不是連高野的汗褲子都能攪和着一起洗嗎?”
“怎麼今天這麼多會員的鞋墊,你倒嫌棄上了?”
“別搞區別對待啊,宋總。”
高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陸燃,你有病吧!”
“你有甚麼資格動宋總的東西?”
看着高野那張氣得扭曲的臉,我眼裏滿是譏諷。
宋晚意緊緊護着那臺洗護機,眼眶通紅地瞪着我:
“陸燃,你知不知道這件禮服是我爲了今晚去見頂級投資人特意準備的?”
“要是搞砸了,你賠得起嗎?!”
“她賠不起,我替她心疼!”
高野一臉大義凜然地衝過來,作勢就要去按暫停鍵。
“你這麼愛心疼別人老婆,那你替她把這些髒鞋墊手洗了。”
我一把推開他。
高野急了,一把抓住宋晚意的手:
“宋總,他憑甚麼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啊!”
高野這一挑唆,宋晚意壓抑了兩天的火氣徹底爆發了。
一向在外人面前對我相敬如賓的她,砰的一聲拍在桌上。
“陸燃,你給我滾出去!”
“高野說得對,你除了會無理取鬧還會幹甚麼?”
“從現在開始,你被踢出我的生活了!”
我氣極反笑:“行,你被開除了。”
我看着高野。
宋晚意擋在高野身前:
“陸燃,你算個甚麼東西?你沒資格趕走我的人!這裏是我的地盤!”
“你確定這是你的地盤?”
我平靜地拿出手機。
調出了一份大樓產權的電子證,直接懟到了她的臉上。
“健身房的租約解除了,帶着你的男私教,立刻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