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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放心下來,將手機塞進口袋。
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踹開主臥的門,直接闖了進去。
林嬌看到林染的那張滿是疤痕的臉,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往沈寒川懷裏縮,
“寒川!這個醜女怎麼來了!”
沈寒川沒有林染想象中的驚慌,也沒有被戳穿的侷促。
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語氣平淡,
“你不是在整容院嗎?”
林染沒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他那雙腿,渾身發抖,不甘心的問道,
“沈寒川,整整五年!你坐在輪椅上,喫喝拉撒全是我伺候!你說你下半輩子只能靠我,你說你離不開我!”
“爲了你,我撕了清北錄取通知書,一天打三份工只爲給你買進口藥!”
“全都是騙我的?!”
沈寒川嗤笑一聲,眼裏滿是嘲弄,
“騙你又怎麼樣?”
“不騙你,你怎麼會心甘情願留我身邊?不騙你,嬌嬌的地位怎麼穩固?”
如今他看向她的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染,你拿個鏡子照照你現在的樣子,哪怕我現在把你丟到林家父母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你!”
林染紅着眼眶,猛地打了他一巴掌,
“你憑甚麼這樣對我!!”
沈寒川被打的頭一偏,頂了頂嘴角,一個跨步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染臉上!
林染被打得直接摔在地上,嘴角滲出血跡。
沈寒川不再看她,撥通保鏢電話,
“既然你都發現了,那就別想出去了。”
林染意識到他想做甚麼,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向大門。
沈寒川一把拽住林染的頭髮,將她拖回後狠狠摔在牆上。
林嬌躲在沈寒川身後,假惺惺地捂着嘴喊,
“姐姐,別掙扎了,我們也是爲了你好。”
林染指着林嬌怒吼,
“你閉嘴!你佔用我的身份,將我毀成這樣,你們有甚麼資格說爲我好!”
話音剛落,兩個高大的保鏢衝進來將林染按住。
沈寒川頭也不回地下令,
“把她關進地下室,沒我的命令不能將她放出來。”
她死死盯着沈寒川,咬牙切齒,
“沈寒川,你會遭報應的!”
沈寒川面無表情,“帶下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門再次被推開。
林嬌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林染,林嬌臉上流露出擔心,
“姐姐,你疼不疼啊?寒川下手也太重了。”
林染靜靜地看着她表演。
“姐姐,我也沒辦法,我害怕啊,你回林家搶了我的位置怎麼辦?”
林染輕嗤一聲,
“所以你讓沈寒川裝瘸,騙我輟學,拖住我?”
“你們能有本事關我一輩子?”
聽到這番話,林嬌瞬間就笑了,
“是啊。”
“誰讓你那麼蠢?只要沈寒川掉兩滴眼淚,說句這輩子只有你能依靠,你就死心塌地。”
“你就是個舔狗。”
林染垂眸沒再說話,她一定要這兩人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林嬌見她如此無趣,起身踢了踢她,
“明天晚上是我和寒川的訂婚宴。”
“過後,林家會正式宣佈把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給我當嫁妝。至於你,等一切結束,我會把你送到市郊的瘋人院。”
“你可千萬別做甚麼寒川會送你出國的美夢,有我在的一天,這就不可能!”
“這就是命,從我們命運互換的那天起,你天生就只配被我踩在腳底下。”
林染不再忍着,猛地站起,一把揪住林嬌的頭髮,用力往下狠狠一扯!
林嬌沒想到林染敢對她動手,毫無防備,慘叫一聲,直接被拽倒在地。
林染直接騎在林嬌身上,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嬌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鳩佔鵲巢!”
林嬌被打得頭暈眼花,拼命掙扎哭喊道,
“救命!寒川救我!林染她瘋了!”
林染不但沒停,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們毀我容貌學業!”
林嬌去抓林染的臉,林染一把折過林嬌的手,第三個巴掌剛要落下,地下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沈寒川大步衝進來,一腳將林染踹開,抱起了地上的林嬌。
林嬌腫着一張臉,躲在沈寒川懷裏大哭,
“寒川,姐姐她瘋了,她剛纔說要打死我!”
沈寒川抬起腳,踩在林染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林染疼得渾身發抖,但死死咬着牙,一聲不吭。
沈寒川滿滿的怒氣,眼神陰翳,
“林染,你以爲你這樣就能改變甚麼?”
“本來還想送你去國外度過餘生算是對你的補償,現在看來你根本沒這個資格!”
“你這麼欺負嬌嬌,明天訂婚宴結束,我會送你進深山,讓你自生自滅。”
“明天訂婚宴我也會好好讓你看看,誰才配當林家千金。”
沈寒川鬆開腳,轉身帶着林嬌往外走。
林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輕笑出聲,一字一頓道,
“沈寒川,那可不一定。”
沈寒川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林染正撐着牆緩緩站起。
他看着她冷漠眼神,心頭不由得猛地一顫。
但終究沒再在意,低頭哄着林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