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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如此!?”
人羣譁然。
“天吶,長公主的血竟然跟陛下不相融,難道公主真的不是皇室血脈?”
“我們這些年金尊玉貴養着的,竟然是個野種?”
“簡直是大周之恥啊!混淆皇室血脈,便是五馬分屍都不爲過!”
我面色慘白地踉蹌了幾步,眼裏滿是無措。
怎麼可能?
明明已經重新換了水,爲甚麼我的血還是無法跟父皇相融?!
可還不等我想清楚,賀景墨便猛地上前握住我的手腕,厭惡道,
“楚雲徽!你居然真是假的!我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竟是個心機如此深沉的女人!”
文鳶也指着我鼻子怒罵,
“楚雲徽,事實勝於雄辯,你就是個頂替我身份的毒婦!”
我搖搖欲墜地晃了晃。
看向父皇,卻見他從前慈愛的目光已經浸滿了怒火。
“徽兒,你還有甚麼好解釋的?”
“我......”
我眉心緊皺,死死盯着那碗水,只覺得腦子裏一團漿糊。
就在這時,彈幕再次浮現。
【啊啊啊我的小公主,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蘇嬤嬤可是文鳶的親媽啊!你讓她去換水,這不是正好給反派機會嗎?】
我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望向角落裏那個佝僂的身影。
竟是蘇嬤嬤,照顧我長大的奶孃。
自從母后去世,我便幾乎將她當成了半個母親看待。
可原來,她所有的慈愛都是裝出來的!
接近我,不過是爲了給她女兒鋪路!
我恨得咬牙,朝父皇重重跪下,
“父皇,我是您親生女兒,此事絕不有假!”
“是蘇嬤嬤!她在水裏加了白礬,女兒與您的血纔不能相融!”
“只要您派信得過之人再去換一碗水便能——”
“夠了!”
我話還沒說完,賀景墨便厲聲打斷,
“楚雲徽,方纔是你說我準備的水有問題,非要派蘇嬤嬤去換水!”
“可現在你和陛下的血無法相容,你就又說蘇嬤嬤也有問題?”
“誰不知道,蘇嬤嬤可是你的奶孃,難道連她也會背叛你嗎!”
“我看,分明是你狗急跳牆,死到臨頭開始亂咬人了!”
他說完,蘇嬤嬤便身體一顫,猛地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道,
“殿下,老身服侍您那麼多年,對您忠心耿耿,您怎能見事情敗露就毫不猶豫捨棄老身呢?”
“您這樣,是要寒了忠僕的心啊!”
她哀嚎一聲,露出魚死網破的神情,
“既然您要老身死,那便別怪老身出賣你了!”
說罷,她膝行至父皇身前,
“陛下!老身要舉報,楚雲徽通敵叛國,意圖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