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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渡舟罕見地起了個早,正圍着圍裙在廚房忙碌。
見我醒了,朝我笑了笑:
“你起來了?”
“我給你做了早餐,你趁熱嚐嚐。”
我恍惚了一下,有些不太習慣地坐起身。
“辛苦你了。我會喫完的。”
“你做了什......”
我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
因爲桌上擺着的,是兩片烤焦的吐司,一碗不知道加了甚麼配料的粥。
看起來灰撲撲的,還有一盤切得亂七八糟的水果,有幾塊已經氧化發黑了。
沈渡舟一邊解着圍裙,一邊解釋道:
“知意說最近胃不舒服,想喫點清淡的粥。我看家裏有材料就給她熬了點。她不愛喫吐司邊和水果的邊角料,我就給你留着了。”
又指了指那碗粥:
“你胃也不好,別挑食,把這些都吃了吧。”
說着,他又把我給自己買來養胃的蜂蜜,往袋子裏裝了兩罐。
“家裏蜂蜜好像快沒了,我就都拿上了。你回頭記得自己買點吧。還有,鍋碗就辛苦你幫我洗一下了。”
“我還要給知意送粥去,來不及了。”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站在餐桌旁邊,看着桌上那些剩下的東西。
想着是不是昨天太累了,只覺得身體好疼好疼,連呼吸都喘不上來氣。
癱坐在椅子上,委屈又痛苦地哭。
哭到眼睛腫了起來,我才緩緩站起身,桌上的東西一口沒喫,全倒進了垃圾桶。
起身折回房裏,去收拾東西。
我東西不多,五年的感情走到最後,也就是兩個大號行李箱的重量。
直到中午的時候,我才遲鈍地感覺到了餓。
想了又想,還是給沈渡舟發了條消息。
【中午有空嗎?】
【我去找你,一起喫個午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沈渡舟不出意料地沒回。
我翻了翻朋友圈,明明五分鐘前,他還在宋知意的朋友圈底下評論。
咬了咬牙,我乾脆把這條信息複製下來,就在評論區裏問他。
沈渡舟秒回。
【要忙,沒空。】
我心裏酸得發苦,也不再多發甚麼信息過去。
而是直接打通了沈渡舟的電話。
“清辭,我不是說......”
“中午十二點半,我在你公司對面的麪館等你。”
說完,我就掛了。
沒給沈渡舟任何反悔的機會,也沒自己反悔的機會。
我坐在麪館等到了十二點五十,沈渡舟還是沒出現。
我以爲他要放我鴿子,拿起手機準備再打個電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