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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是黑曼巴蛇的夜哥專門教了我絞S術。
他拍着我的腦袋,信誓旦旦:“小糯你記住,被我們蛇族纏住的猛獸,沒有一個能掙脫。我會活活攪碎他們全身的內臟,讓它們死得透透的。”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拼命扭動身體,尾巴甩得啪啪響。
可那兩根手指紋絲不動。
暴君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撥了撥我的尾巴尖,語氣漫不經心:“哪裏來的蠢蛇?”
我渾身的鱗片都炸了起來。
這時,暴君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他在我身上輕輕聞了聞,嫌棄的表情毫不掩飾。
“怎麼這麼臭?你不會掉進恭桶裏去了吧?”
他二話不說,把我整條蛇盤成一團,然後丟進了一個盛滿清水的水盆裏。
“洗乾淨再出來。”
我在水盆裏奮力撲騰,咬牙切齒地在心裏把暴君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沒辦法,我只能在水裏扭啊扭,試圖把自己從這團死結裏解開。
這一扭,就扭了一整夜。
等天邊泛白時,我終於成功把自己從“蚊香”狀態恢復成一條正常的蛇。
我趴在盆沿,大口喘氣,正好對上牀榻之上睡得正沉的暴君。
竟敢和我一個S手共處一室。
暴君未免也太蠢了。
我悄無聲息地爬出水盆,沿着牀柱一路往上,慢慢挪到他的枕邊。
銀環海蛇花姐的話在耳邊響起:“我們蛇族的牙齒裏藏着劇毒。只要輕輕咬一口,敵人就會當場斃命,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我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對準他的嘴脣,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牀榻上熟睡的暴君豁然睜開眼。
他皺着眉將我從臉上拽下去,掰開我的嘴檢查。
“連牙齒都沒長齊還想咬我?”
他嗤笑一聲,笑容裏滿滿都是嘲笑。
我惡狠狠地瞪着他。
他挑了挑眉,忽然湊近了一些。
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映出一條氣鼓鼓又圓滾滾的斑斕小蛇。
“再用這種眼神瞪着朕,朕就把你燉成蛇羹。”
我整條蛇瞬間僵住。
而後唰地閉上眼,尾巴夾得緊緊的,整條蛇縮成一團,假裝自己已經是一條死蛇。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我悄悄睜開一條縫,正好對上蕭衍他眼底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忽然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個穿小太監推門進來:“陛下。”
暴君把我從枕邊拎起來,隨手遞給那太監:“把這東西拿去處理了。”
怎麼處理?
燉湯還是剝皮?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下意識翻起肚皮,舌頭歪到一邊,整條蛇像一根被曬乾的玉米腸。
“哎喲,這蛇是死了吧?”小太監嚇了一跳。
暴君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淡淡說:“死了正好拿去泡酒。”
太監捧過我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寢宮大門,我猛地彈起來,從他手心裏竄出去。
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裏。
“哎呀!蛇跑了!”小太監在身後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