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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錯了。
溫喬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把她從深淵救出來,替她擋下父親和繼母的迫害,即便跪在霍家祠堂受盡家法,也堅持要跟她訂婚的霍以寒,怎麼可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可霍以寒的目光已經不再停留在她身上。
“曼曼,這幾天你先不要出門。”
“等溫雪的罪名坐實,你才能露面,明白嗎?”
轉而又吩咐助理:“老宅的人手增加一倍,務必確保曼曼的安全。”
“現場的監控必須處理乾淨。”
“另外,馬上讓律師整理出溫雪作案的全過程,必要時,先把溫雪交出去,免得門口的佟家人嚇到曼曼。”
他一邊說一邊邁着長腿往回趕,冷不防被人扯住衣襬:“不行。”
溫喬小鹿般的眼透着猩紅,“霍以寒你不能這麼做。這是故意S人,佟家人不會善罷甘休的的!”
就連第一次見面,被誤認爲是溫父找來的老男人,溫喬也沒有連名帶姓,而是低着頭,怯怯地喊他:“霍先生。”
霍以寒沒忍住皺了皺眉,還是緩下腳步。
“放心,我會請最好的律師,溫雪不會被判死刑。”
溫喬只覺得一顆心像被擲進數九寒冬。
“不會被判死刑就夠了嗎?”
“小雪還那麼年輕,一旦因爲故意S人罪被判刑,她的一生就徹底毀了!”
“曼曼就不會被毀了嗎?”
“可以這一切本就是林舒曼做的......”
“夠了!”
霍以寒的眉間多了幾分慍怒,“曼曼都說了她不是有意的,她已經被嚇壞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乖一點,我們的婚禮還能如期舉行。”
他竟然拿婚禮要挾她!
可不等她再說甚麼,男人已經坐上邁巴赫。
驟然亮起的車尾燈猛地晃痛了溫喬的眼。
可她已經甚麼都顧不上,急忙攔下一輛車:“跟上去!”
汽車一路疾馳,抵達霍家大門。
還沒停穩,溫喬就看到林舒曼娉娉嫋嫋扎進霍以寒懷裏。
男人有嚴重潔癖。
平日裏,即便是溫喬的手沒有及時消毒,他都不會允許她靠近自己。
而此刻,林舒曼的裙子上甚至還沾着好大一團血,霍以寒照舊將人穩穩接住,如同捧着易碎的明珠。
“不是讓你這幾天先不要出門嗎?”
嘴上低聲斥責,修長有力的手卻誠實地將林舒曼赤着的雙腳捧起,“你到底還要給我惹多少麻煩?”
林舒曼勾着他的脖子。
“我只是太想哥哥了。”
說着撒嬌的話,眼睛卻惡意地瞥向不遠處的溫喬,嘴角勾起挑釁的笑,“這樣也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
“你知道的,我永遠無法拒絕你。”
溫喬死死咬住嘴脣,幾乎要咬出血來。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
佟家人不知何時闖了進來。
帶頭的中年女人看到林舒曼,舉着刀就衝過來:“你S了我女兒,我要你償命!”
霍以寒臉色一變,本能地要擋在林舒曼身前。
林舒曼卻是被嚇破了膽,推開霍以寒就往外逃。
中年女人也及時反應過來,直接將刀朝她的方向投去。
眼看刀尖就要落下。
溫喬突然被人用大力推了一把,整個人朝林舒曼的方向倒去。
“噗”地一聲。
刀尖沒入她的胸口,痛得她幾乎要當場暈厥。
而霍以寒,直到收回手也沒有多看她一眼,而是緊緊將林舒曼護進懷裏。
眼看中年女人還要發瘋,他直接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你找錯了人,害死你女兒的不是曼曼,而是溫雪。”
只見他一聲令下,溫雪就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佟家人面前。
嘴被膠帶死死封住,甚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佟家人看了看滿身是血的林舒曼,“可是她身上......”
霍以寒直接打斷了他們:“溫雪是我最愛女人的妹妹,我難道還會冤枉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