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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姣然一起攻略傅祁年的第七年,系統下達了抽籤任務。
生籤和死籤,我和林姣然只能活一個。
但決定權,卻在傅祈年手上。
傅祁年掃了一眼懸浮在空中的生死籤,嗤笑出聲。
“溫妍,你怎麼這麼幼稚?造這個全息投影花了不少錢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握住林姣然的手,替她抽走了那張生籤。
“然然有抑鬱症,受不了刺激。”
“你那麼堅強,一定有辦法活下去的,對吧?”
心底的酸楚再也壓抑不住,我閉上眼,等待系統抹S。
可誰知,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恭喜宿主通過隱藏任務,任務獎勵:回到現實世界,獲得千億資產。】
我看着指尖漸漸透明的身體,忽地笑了。
原來,生死籤只是一個幌子。
生,是留在這個世界。
死,則是回家。
傅祁年替林姣然抽走的,是永遠留在這個虛擬的世界。
而我,可以帶着這千億資產回家了。
...
“溫妍,你一定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傅祁年摟着林姣然,聲音裏帶着明顯的不耐。
“我咄咄逼人?傅祈年你瞎嗎?”
我舉了舉手裏的紅酒杯,
“我剛纔還在給你擋酒,哪有時間推她?”
一分鐘前,
林姣然走到我面前,腳下一擰,順勢就往地上倒。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這套戲碼我看了不下二十次了。
可每一次都對傅祈年管用。
林姣然窩在傅祁年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祁年哥哥,你別怪溫姐姐,都怪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傅祁年摟着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低頭安撫了林姣然幾句,再抬眼看我時,已經滿是慍怒。
“夠了!”
“然然都哭成這樣了,你道個歉有那麼難嗎?”
周圍的賓客也開始竊竊私語:
“那就是溫妍吧?仗着跟在傅總身邊久了,越來越恃寵而驕了。”
“可不是,林小姐多好個人啊,還幫她說話呢。”
酸楚順着喉嚨往上湧。
七年了。
爲了攻略傅祁年這個s級難度的npc,我呆在他身邊整整七年了。
我替他擋酒擋到胃出血,也曾因爲他切除了一側輸卵管。
甚至爲了不泄露他的商業機密,我被對家綁架,差點被撕票。
可在林姣然出現後,我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她是另一個攻略者,目標同樣是傅祁年。
在傅祈年面前,她只需要掉掉眼淚,他就不會毫不猶豫地把命都給她。
胃裏的灼痛感越來越強烈,我眨眨眼睛,強忍住被疼痛浸出了淚水。
“傅祁年,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推她。”
傅祁年臉色一沉。
“溫妍,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很累。
這七年的堅持,像一場看不到盡頭的苦役。
“如果我不呢?”
話音落地。
啪——
厚重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一陣劇痛後,是麻木。
“現在願意道歉了嗎?”
“不願意的話,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林姣然嘴角止不住的得意。
她晃了晃傅祈年的胳膊。
“祈年哥哥,算了吧,大庭廣衆的,不要讓姐姐這麼難堪......”
傅祈年不以爲然。
“做錯事就該道歉,不能讓她得寸進尺。”
我輕輕碰了下被打破的嘴角。
“傅祁年,你真行。”
說完,我把手裏的空酒杯重重放在旁邊的桌上,轉身就走。
傅祁年在身後低吼。
“溫妍,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再回來!”
我沒有回頭。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警告!攻略對象傅祁年好感度下降至-50,請宿主儘快挽回,否則將啓動懲罰機制。】
懲罰?
還有甚麼比這七年更像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