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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許予笙去酒吧見了溫桐。
溫桐身子像柳條被風吹着,跳得鬆弛又清純,很難不讓人心動。
許予笙花了一大筆錢請溫桐到包廂。
視線落到溫桐脖子上的項鍊,淡淡開口。
“陸臨淵很捨得爲你花錢。”
前世這條項鍊是陸臨淵親手戴到許予笙脖子上的,說是項鍊代表他時時刻刻陪着她。
溫桐瞬間跪下去,眼淚簌簌地往下流,“嫂子,我現在跟陸總只是兄妹關係,你別多想。”
許予笙扯着嘴脣兀自失笑。
互相啃脖子種草莓的兄妹關係嗎?
指尖剛碰上溫桐的脖子,整個人瞬間被摜飛出去。
後背傳來鑽心鈍痛。
許予笙抬眼,看見陸臨淵額頭上的薄汗,像是跑過來的一樣。
臉上帶着慍怒朝她吼,“許予笙,你甚麼時候變成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了?嘴上答應溫桐留下,背後卻給她使絆子!”
說完,陸臨淵就轉身將溫桐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去擦她的眼淚。
許予笙脣瓣微微顫抖,“陸臨淵,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溫桐指尖扯了扯陸臨淵衣袖,低着聲開口,“陸哥哥你別擔心,嫂子只是跟我說幾句話。”
陸臨淵眼裏閃過一絲懊悔,“對不起,笙笙,我只是......”
只是甚麼呢?
只是聽說許予笙來找溫桐就放下一切跑過來?
只是下意識覺得她會找溫桐麻煩,二話不說將溫桐護在身後?
只是看不見她後背受傷,卻能看見溫桐流不盡的眼淚。
“沒關係,你們玩,我先回家了。”許予笙從地上爬起來往外走。
陸臨淵看見許予笙這幅與以前截然不同的樣子,下意識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可他沒空細想,因爲溫桐貼了上來。
陸臨淵更緊地抱住溫桐,這次他一定要牢牢護住她,絕不讓她渾身是血躺在血泊裏。
等溫桐工作結束,陸臨淵將溫桐帶回了他和許予笙的家。
許予笙愣了下,指尖攥着掌心同手同腳地回了房間。
她沒有問,陸臨淵也沒有主動解釋。
夜半,外面雷聲大作。
許予笙從噩夢中被嚇醒。
下意識抓住了陸臨淵衣袖。
小時候許予笙家裏窮,爸媽不在家,她在一個雷雨天險些被村裏的老光棍強迫。
自此許予笙落下了陰影。
陸臨淵被吵醒,沒有如往常一樣抱住許予笙,反而迷迷糊糊地穿鞋跑到客房,一把將溫桐撈進懷裏安慰。
“別怕,桐桐,有我在。”
溫桐依偎在陸臨淵裏,安心地睡下。
而許予笙蜷着身子埋進被褥,死死捂住雙耳,硬生生捱到天色泛白。
廚房裏響起兩人打鬧嬉戲的聲音。
陸臨淵見許予笙醒來喊她,“笙笙,快來喫我和桐桐親手爲你做的早餐,特別好喫!”
眼神亮晶晶的,是他從前喫許予笙做的早餐沒有的。
陸臨淵比平常多吃了一倍。
邊喫邊誇,“桐桐簡直賢妻良母,誰娶了她是天大的福分!又會唱歌跳舞,又會做飯,我都羨慕她未來的老公了。”
平日裏“食不言”的規矩被陸臨淵忘得一乾二淨,滿腦子只剩下吹捧溫桐。
許予笙在心裏自嘲,味同嚼蠟地喝着粥。
“好啦,陸哥哥,你再誇嫂子不高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