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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扶我回臥室睡覺。
難得的一夜好夢。
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機一看,才七點。
正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臥室門被吳媽敲響。
「老夫人,快醒醒。
「斯年他,他又跟溫小姐鬧上了!」
我打着哈欠起牀。
大清早的,許斯年又發甚麼瘋?
剛拐彎下樓,就看到溫敘趴在餐桌前,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小聲啜泣。
許斯年在旁邊舉着臺粉色手機,冷笑連連。
「說啊,給你發消息這個男人是誰?
「是不是你那青梅竹馬的小情人?」
我想起來了。
這時候,許斯年和溫敘的感情纔剛開始,而溫敘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顧笙。
顧笙暗戀了溫敘好多年,都沒勇氣開口,結果被許斯年搶先。
但顧笙不甘心,私底下對溫敘噓寒問暖的,總惹得許斯年惱火喫醋。
有一次,兩人冷戰,許斯年每天在公司裏黑着臉,對所有人吹毛求疵,拼命找茬。
全公司都不敢往前湊。
只有我這個命苦的工作特助,連續一個月改了二十八版方案。
想到那二十八版方案,我火冒三丈。
一下奪過許斯年手裏的手機。
「你管那麼寬,住海邊嗎?
「沒事兒去收拾收拾自己這張臭臉,邋遢成甚麼樣了。
「喜歡你都是對你的恩賜。」
許斯年錯愕地看着我。
「媽,你這是說甚麼話?
「我纔是你兒子啊!你怎麼向着外人?
「而且你不是一向討厭溫敘嗎?今天怎麼幫她說話?」
呵。
誰說男人不懂的?
在他們心裏,無論多愛,老婆都是外人。
更何況,許斯年瞭解自己老孃嫌貧愛富,還要忤逆他媽,執意娶溫敘。
完全不會想,溫敘在許家會被欺負成甚麼樣。
我往許斯年腦門上狠狠一敲。
「你媽我改看法了不行?
「還是說你看不得我對溫敘好?
「別說現在你們還沒結婚,就是結婚了,你也沒權利干涉你老婆跟別人交往的自由,懂不懂?
「人身控制,精神侮辱,都是家暴!」
許斯年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他想反駁也反駁不了。
因爲帽子叔叔找上了門,許斯年進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