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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賜婚當晚,庶妹讓六個壯漢將我綁進陋巷中的窯子,日夜凌辱。
爹孃趕來時,只看到滿身傷痕、昏死過去的我。
妹妹對着爹孃撒謊道。
“姐姐她爲了戰無不勝,每日需吸食男人陽氣,越多越好。”
“嫁入東宮,姐姐就不能在外面亂來......”
我想開口解釋,卻只有嬌媚的輕哼聲。
父親的眼神厭惡至極。
“你不願與太子成婚直說便是,何苦折辱衛家!”
我被擔架擡出陋巷那天,正好和庶妹嫁入東宮的花轎擦肩而過。
父親覺得家醜不可外揚,不讓大夫醫治我。
三月後,陛下病重,邊塞異族瞅準時機發兵攻打。
火燒眉頭之際,父親輕描淡寫。
“我女無往不勝,這次拿下異族,再助衛家青雲直上。”
他親自求旨,令我即刻出證。
殊不知,早在三個月前,我就帶着一身傷痕嚥了氣。
......
父親和哥哥屈尊來到我的院子。
被關三個月來,他們是第一次踏足。
哥哥擰緊眉頭:“甚麼味兒?臭死了!”
那是我屍體腐爛的臭味兒。
父親捂住鼻子:
“是花柳病的臭味兒!”
“賤蹄子勾引男人,甚至被野狗搞得不人不鬼!”
“家門不幸!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障!”
隔着門,父親和哥哥不願進來,大聲喊我的名字。
“衛連璧!馬上收拾行李去鎮守邊疆!”
屋內的屍體自然給不了任何回應。
我靜靜地凝望滿臉怒氣的父親和哥哥。
在他們心中,我從來都比不上衛如玥。
我家世代武將,因此在我不知何爲帶兵打仗的年紀,父親逼我練武。
我提不起幾十斤重的長矛,稚嫩的掌心磨得全是血泡。
我哭着不想學,換來的卻是父親一記耳光!
“衛家每人都要學武,否則如何爲國效力!”
“可是玥兒妹妹就不用練武!”
“混賬!你竟敢嫉妒你妹妹!”
怒不可遏的父親把我倒吊在樹上,抽了好幾鞭子,讓府裏的下人們都過來看我的下場。
血珠滴滴答答地墜在地上,留下一灘小血泊。
哥哥冷哼:“你也配和玥兒妹妹相提並論?”
在他們心中,任憑我如何努力都比不上衛如玥的一根手指。
我打仗險勝,九死一生,他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凡事以國爲重。
常年的戰場廝S,讓我落下隱疾。
每次發作痛不欲生,我祈求父親和哥哥幫我上藥。
他們卻圍在衛如玥的身邊,因爲她繡花不小心刺到了手指。
“玥兒妹妹,你沒事吧?”
“來人!把最好的金瘡藥拿來!”
“手腳麻利點!慢了我要你們的命!”
我垂下手,咬緊牙關,一聲疼都不吭。
父親他們不願在臭氣熏天的院子多待,轉身就走。
他們還覺得我會像以前一樣,不管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會聽從命令,帶兵出征。
可惜,這次註定讓他們的計劃落空了。
又過了兩天。
負責給我送飯的家丁翻窗進入我的閨房。
他走到牀前,色眯眯地對着被子裏隆起的一大包。
“美人兒,今日別做將軍了,做我的風流娘子好不好?”
即便我有軍功在身,可父親和哥哥動輒打罵,府裏的下人也瞧不起我。
門外忽然傳來好大的陣仗,原是我遲遲不出面,太子妃親自登門。
父親和哥哥磕頭跪拜。
妹妹望着緊鎖的房門,眉頭皺緊,厲聲呵斥。
“衛連璧!耍性子也要有個度!鬧夠了沒有?”
“本宮親自迎接,已經是給你這個破鞋面子!”
“馬上出來下跪認錯,拿上虎符帶領飛鸞軍攻打邊疆異族。”
見我不應,父親臉色烏雲籠罩,吩咐下人把門撞開。
門撞開的剎那。
屋內的家丁無處可藏,倉皇暴露。
家丁“撲通”一聲跪下,梗起脖子喊冤:
“是衛將軍勾引的草民!都是衛將軍的錯!”
衛如玥戲謔一笑:
“怪不得姐姐不吱聲,原來養傷期間還在和府裏的下人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