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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軌貧困生被我捉姦在牀後,我直播曝光了兩人,當場離婚。
陸時年跪在地上用刀刺穿了身體,懇求我的原諒。
“我再也不會背叛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撫摸着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最終心軟答應。
可復婚當晚,他將我所有身份抹去,逼我當陸家最低賤的下人。
“許妍被你逼得跳樓離世,你這輩子都要爲她贖罪!”
被折磨了半年,我喪失了求生欲,絕望地準備跳樓。
剛爬了兩層樓,我卻忽然從窗戶看見男女交纏的身影。
陸時年正攬着本該死去的女人,熱情糾纏。
“老公,我假死了半年,玩累了。”
“好,我明天就恢復你的身份,正式娶你進門。”
我握緊了拳頭。
這場騙局,我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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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層別墅剛爬到二樓,我突然望見玻璃房裏糾纏的身影。
“那我們甚麼時候告訴她真相嘛?我不想當見不得光的情人。”
“乖,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
男人動情地應聲,晃動的背影忽然讓人心臟痠痛。
我渾渾噩噩的腦子忽然清明起來,從前的記憶湧進腦海。
原來,我不是陸家的保姆。
我是陸時年相愛六年的戀人,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幸福的日子持續到他被捉姦在牀的那天。
混亂的幾個月,我們拉扯糾纏,彼此傷害。
直到許妍跳樓自盡後,他徹底瘋了。
他裝作深情的樣子求我復婚,卻在復婚當晚抹除了我所有的身份,將我囚禁在地下室。
“以後你就是陸家最低賤的奴隸,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不顧我的求饒,給我灌了失憶的藥。
這半年裏,我真的以爲自己是一名贖罪的奴隸,過得無比卑微。
我恨恨地咬住嘴脣,血腥味瀰漫在喉間。
“你在這裏偷甚麼懶?還不去準備晚飯!”
保姆瞪我一眼,拽着我的頭髮將我拖拽下樓。
在這裏,我的地位比垃圾還要低。
“今晚是空運來的甜蝦,太太請用。”
我躬身說道,頭深深低下。
許妍渾身吻痕,懶洋洋地抬起眼睛,
“今天怎麼沒有跪着上菜?”
我心下一冷,半年裏,我每天都要從廚房舉着菜盤,膝行到兩人面前。
“對不起,我忘記了。”
我現在無法聯繫外界,只能忍着翻湧的怒火,逼自己跪在她腳邊。
“嘩啦”一聲響,瓷盤碎裂在耳邊。
許妍一腳將我踹倒在碎片裏。
“不懂事,磕頭道歉!”
我痛得抽搐,
“對......對不......”
恢復記憶的我,實在說不出口。
“今晚怎麼不乖了?”
男人警覺地看我一眼,深沉的視線逡巡,似要看穿我的僞裝。
“睡前再加點量。”
“好的,先生。”
新應聘的管家恭敬地鞠躬。
兩人在我帶傷的服侍下,愉悅地用完了餐。
“把這些全部分析出來,交給我。”
陸時年甩來一疊合同。
“和之前一樣,只准分析,不準記住。”
我諾諾地答應,心裏泛着噁心。
即便恨我至此,也要用我的腦子爲他做事。
紙面翻卷,我瘋狂記憶着裏面的一個個項目和細則。
當初陸時年和我聯姻,看重的就是我的腦子。
“我喜歡並肩作戰的愛人,我喜歡你你熱辣的性格和聰穎。”
他對我無比滿意,婚禮張揚得恨不得昭告天下。
“明晚的草坪婚禮就在家裏辦?你有需求,找蘇清給你準備。”
許妍窩進陸時年懷裏,電視放着黏糊的感情劇。
“嗯,我要穿她那件婚紗,還要她的鴿子蛋!”
“別墅也要過在我名下,婚禮的草坪要最高級的!”
“好,以後它們都是你的。”
我筆一頓,似曾相識的話也曾對我說過無數遍。
婚後我們恩愛了好些年,我以爲這就是浪漫又和諧的一輩子。
直到他爲了一個貧困生將我的尊嚴踩在地上。
“我資助了你七年,把你從人販手上救下,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看着婚牀上還未分離的兩人,痛苦得幾乎死去。
“你不準找她的麻煩,再鬧,就滾出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