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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的大門被人推開,陳丞相一身朝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手握重兵的禁軍統領林峯。
看到陳丞相,淑妃臉上的囂張瞬間化作了委屈。
“父親,您可算來了。”
“皇后她不僅詛咒皇上,還爲了這隻畜生要打S女兒。”
陳丞相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大殿中央。
他連最基本的君臣之禮都沒有行,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
“皇后娘娘,皇上龍體抱恙,前朝後宮不可一日無主。”
“臣奉皇上口諭,特來請娘娘交出鳳印,由淑妃代爲掌管六宮。”
我抱着白鼬,冷冷地看着這對父女。
“口諭?皇上已經昏迷十日,哪裏來的口諭?”
陳丞相面不改色,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
“皇上昏迷前,早有預感,已留下密詔。”
“若他有不測,便將皇位傳給淑妃娘娘過繼的宗室子,齊王之子蕭景。”
“至於皇后娘娘......”
陳丞相拉長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S意。
“娘娘與皇上夫妻情深,理應殉葬,以全一國之母的美名。”
此言一出,鳳儀宮內的宮人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皇帝在我的腦海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陳狗,你竟敢僞造遺詔,朕何時說過要傳位給齊王之子。”
“林峯你這個白眼狼,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跟着陳家造反,”
我抬起頭,目光落在禁軍統領林峯身上。
“林將軍,你可是皇上親自提拔的御前侍衛統領。”
“你也要跟着陳家一起,犯這誅九族的大罪嗎?”
林峯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冰冷。
“皇后娘娘,末將只效忠於大淵的江山社稷。”
“如今皇上病危,太子闇弱,唯有齊王之子可堪大任。”
“識時務者爲俊傑,娘娘還是痛快些,交出鳳印吧。”
皇帝徹底絕望了。
他引以爲傲的皇權,他自以爲掌控一切的手段。
在這一刻,被他最寵愛的妃子、最信任的臣子,撕得粉碎。
“全完了......”
“皇后,朕對不起你,是朕瞎了眼啊。”
他在腦海裏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帶着無盡的悔恨。
我依然沒有理會他。
我只是死死抱着白鼬,做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鳳印乃是國之重器,本宮絕不會交給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淑妃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父親,跟她廢甚麼話?直接搜!”
“這鳳儀宮就這麼大,還能藏到天上去了不成?”
陳丞相一揮手,林峯立刻帶着禁軍衝進內殿。
箱籠被砸開,瓷器被摔碎。
整個鳳儀宮瞬間一片狼藉。
淑妃走到我面前,目光再次落在我懷裏的白鼬身上。
那隻白鼬還在痛苦地喘息着,鮮血染紅了我的衣襟。
“這畜生怎麼還沒死透?”
淑妃嫌惡地捂住鼻子。
“來人,把這隻髒東西給本宮搶過來。”
“既然皇后這麼捨不得它,本宮就成全她。”
“把它剝了皮,做成一條圍脖,讓皇后娘娘戴着上路!”
幾個太監立刻上前,不顧我的掙扎,硬生生從我懷裏將白鼬拽了出去。
“不要,還給本宮!”
我淒厲地喊着。
太監將白鼬死死按在地上,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它的肚皮上。
皇帝發出了S豬般的慘叫。
“不要,朕是天子,你們敢動朕,朕要誅你們十族。”
刀尖劃破了白鼬的皮膚,鮮血湧出。
就在太監準備用力剝皮的那一瞬間,內殿突然傳來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皇上,皇上他......突然渾身抽搐,七竅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