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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鹿慢慢陷入回憶。
大四那年,她和厲嘉之正相愛。
蘇回傾作爲交換生回國,卻對厲嘉之一見鍾情,開啓瘋狂追求。
她會在畢業晚會時衝上臺,當着全體師生的面對厲嘉之告白。
她會在情人節在男生宿舍樓下,給他點五百二十根蠟燭圍成心形告白。
她在他生日那天,放整夜的煙花,整個天空都是蘇回傾愛厲嘉之的字眼。
......
而厲嘉之面對她層出不窮的追求,每次都冷着臉拒絕說:“我有女朋友了,我很愛她,你沒機會,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見撼動不了厲嘉之,蘇回傾把主意打到了林非鹿身上。
那天放學,蘇回傾帶着校外人員圍住林非鹿,捅了她十幾刀,傷及子宮。
少年厲嘉之聽完,S意迸射:“她竟然敢這麼對你?我S了她!”
看着他,林非鹿感覺回到了大四那年。
她滿身是血躺在地上,厲嘉之崩潰大叫,小心翼翼把她送到醫院。
聽到她被傷及子宮,這輩子無法再生育後,也叫囂着要S了蘇回傾。
林非鹿不想他因爲自己影響前途,強忍着痛勸他冷靜,把這事交給警方。
蘇回傾確實也“入獄”了。
這時,蘇回傾做好飯菜,厲嘉之幫着端菜出來,打斷了回憶。
而林非鹿坐在飯桌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對夫妻招待客人。
三人坐下,見林非鹿沒動筷,厲嘉之催促道:“你喫啊,不滿意直說,讓她重做。”
少年卻阻止她:“別喫非鹿,你胃不好,不能喫辣。”
林非鹿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沒有咀嚼直接嚥下。
食道跟胃部頓時像火燒一般的難受,她強忍着,又往嘴裏塞了幾口。
最後,她被嗆得咳嗽。
“咳咳咳......”
砰!
厲嘉之見狀,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對蘇回傾怒吼:“說了多少次,非鹿吃不了辣,你還做一桌子辣,故意的?看來還是教訓得太輕了!”
少年感到無力,對着厲嘉之大喊:“難道不是你逼着非鹿喫的嗎?你到底在幹甚麼?”
“非鹿,喝水!你先喝水!”
飯桌邊,林非鹿咳出眼淚,十七歲的厲嘉之跑到水壺邊,想給她倒水,手卻從水壺穿過一次又一次。
他急得對厲嘉之破口大罵:“你眼瞎了嗎?看不到非鹿要喝水?”
而二十七歲厲嘉之只顧着拽住蘇回傾往地下室去。
林非鹿捂住胸口,強迫自己忍住咳嗽,憋紅了整張臉。
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跟蘇回傾的叫聲從地下室傳來。
少年厲嘉之哼了一聲:“就該好好教訓她!她做一桌子辣菜絕對是故意的。”
是啊,未經世事的十七歲的厲嘉之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而久經商場、見過人心的二十七歲厲嘉之卻堅持讓她試喫。
“非鹿,我應該就是太生氣,所以沒顧到你,你看在我懲罰那個女人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少年厲嘉之心虛的替未來的自己求情。
林非鹿看着他反問:“那你想知道......她是怎麼被教訓的嗎?”
她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裏成堆的鞭子、手銬,角落裏是電擊椅。
而此時,蘇回傾躺在電擊椅上,厲嘉之手中的皮鞭一下下抽在她的後背上,兩人親密無間。
十七歲的厲嘉之看傻眼。
“是故意的吧?”
厲嘉之壓低的聲音暗啞:“我知道你是氣我偏心,所以纔會在做菜的時候搞這一出,我現在就補償你。”
蘇回傾叫得更大聲。
“那我就是不開心啊,你愛的明明是我,憑甚麼厲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坐?”
厲嘉之笑了:“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非鹿,只不過你放得開而已。”
“我不信!”
蘇回傾大聲反駁:“你要是不愛我,怎麼會在我捅了林非鹿後,藉着把我關進監獄的名義把我帶回你們一起買的公寓,每天晚上都跟我糾纏?”
“承認吧,你對我是愛,對林非鹿是責任、是內疚,無非是覺得你把她害成了那樣才娶了她。”
在林非鹿被捅傷,在醫院休養的日子裏。
厲嘉之已經把蘇回傾帶回他們的家。
在這地下室,在這他親手爲蘇回傾打造的“監獄”裏廝混。
林非鹿攥緊手指,期待厲嘉之能給出不一樣的回答,等來的卻是他在這場歡愛中越陷越深。
林非鹿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
十七歲的厲嘉之垂着頭,像霜打的茄子。
他不相信自己會背叛感情,但血淋淋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對不起,非鹿,我......”
他嘴脣蠕動,措辭很久最後說:“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對嗎?你告訴我發生了甚麼,我可以改變這一切的。”
“我那麼愛你,連你劃到小口子都要心痛半天,我怎麼可能這麼傷害你?”
曾經林非鹿也是這麼認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