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配變傭人

“我懷了修遠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夏婉婉低着頭,一臉的羞澀,手輕輕的撫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眸子裏此刻自帶喜氣。

“多虧了姐姐當年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一直把姐姐看做親姐妹,這次來呢,是想要伴在姐姐身邊,直到這孩子出生,畢竟姐姐是醫生,有姐姐陪着我心裏踏實。”

這估計是最猖狂的小三了,搶了她白衣畫的老公,現在竟然還要住到她的家裏來安胎。

“對了,修遠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他工作忙,我也不忍心他天天守在我的身邊的。”

白衣畫搖晃着面前的茶杯,不經意的晃了晃,極其得滾燙的茶水順着袖口灑進了衣服裏,焦澆灼在皮膚上,她卻絲毫沒有知覺。

李修遠和夏婉婉他們有孩子了。

還是在她這樣的痛苦,落寞的時刻

“估計這樣重的任務我白衣畫可無法完成……”白衣畫語氣平淡的開口,暗淡的眼神漸漸的恍惚起來。

就在夏婉婉剛要繼續開口的時候,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然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兩個女人的面前,直接上前將坐在沙發上的夏婉婉抱住。

“不是說好了等我去接你嗎?怎麼自己過來了?”

白衣畫抬眸,將目光停留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男人身上,那張無比完美的臉帶着一絲的緊張,她的心卻莫名的繁衍出悽清的情愫。

白衣畫已經嫁給這個男人五年了,他從來沒有踏進這裏半步,而白衣畫也從來沒有見這個男人爲誰如此的小心翼翼過。

像是察覺到白衣畫的眼神,李修遠轉過身來,眸子裏的柔和頃刻之間蕩然無存,“剛纔婉婉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明白了,我並不想看到你這個女人的,可是婉婉不和你計較當年,你就當做自贖吧!”

白衣畫是李修遠明媒正娶的女人,現在他將別的女人公然帶回家裏,讓自己的老婆替他照顧他和其它女人的孩子,天下可有這事?

白衣畫恨……可是此刻男人的語氣是滿是對她的威脅和警告,纖長的手指指了指白家集團的方向,“你白衣畫應該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聽明白我的意思吧?”

白衣畫的臉色瞬間蒼白的不帶一絲血絲,她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這男人的隱含之意呢?

李修遠爲了懲罰她當年的錯,間接的將她的父親害死,那如果她不應夏婉婉,或者期間夏婉婉出了甚麼事,那他一定會繼續報復,傷害到其它無辜人的。

她進退兩難,怎麼敢拒絕他呢?

“我明白。”最終,白衣畫強忍着內心的艱澀,心裏恨得咬牙切齒。

從那天開始,白衣畫就徹底的沒有了人身自由。

夏婉婉的肚子裏懷着李修遠的孩子,即便她不是李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可是因爲這個孩子,讓她在李修遠的心中位置更加的鞏固。

而白衣畫害怕李修遠報復她其他的親人,毀掉白氏集團最後一絲生機,自然在對待夏婉婉時十分的上心。

即便家裏有傭人,但是夏婉婉喫的用的穿的都要靠她一個人親自去準備,儼然成了夏婉婉的貼身傭人了。

長時間下來,她都快要忘了自己是李修遠有名無實的老婆,是這宅子的女主人了。

日夜的操勞,本就清瘦的白衣畫很快便更加的憔悴起來。

可是即便是這樣,李修遠也沒有打算放過她就此作罷的意思,白衣畫自然比不過傭人的照料,可是他偏偏故意折磨她。

“親愛的,叫我姐姐也先別忘了,先讓她喫飯吧。”

此刻,白衣畫正兜兜轉在廚房裏,細心的爲夏婉婉熬製燕窩。而她的身後正是將夏婉婉寵上天的李修遠。

她聽到了夏婉婉的話,暗暗啐了一口,“夏婉婉,你是演戲演上癮姐嗎?”

但是,必須承認,李修遠在他最愛的女人面前,的確是十分的體貼入微的,他坐在夏婉婉的旁邊,正體貼的撫摸着夏婉婉的小腹,一臉的喜悅。

白衣畫將視線從二人身上轉移,努力的剋制住自己不要再去看這曖昧的一幕,可是那柔柔細語伴在她的耳側,讓她原本平靜的心不由得再生斑斕,隱隱作痛。

原來,這男人也並非那樣的高冷,只是他的眼裏除了夏婉婉以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任何人。

白衣畫不由得出了神,而手上的碗瞬間歪向了一邊,滾燙的燕窩瞬間撒了出來,飛濺到她纖細的手上,痛的白衣畫忍不住的叫了一下,身子跟着微微顫抖了一瞬。

“姐,有沒有燙到?”夏婉婉見狀,忙拉開椅子起了身,,一臉驚訝的開了口。

“下次小心點。。”李修遠涼薄的語氣開口,眸色更暗了幾分,目光停留在了白衣畫那纖細又白嫩的手上,意味深長。

夏婉婉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裏,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握緊。

難道,李修遠還會關心白衣畫這個歹毒的賤女人嗎?

“婉婉還等着喝呢,你現在給灑了,讓她喝甚麼?”片刻以後,李修遠這才語氣平緩的開了口,那涼薄冰冷的不帶一點溫度的語氣,簡直能凍掉人的舌頭。

“我重新做,很快就好。”白衣畫看着紅灼的手背,強忍住那份疼筒,不大一會又重新端上了一碗燕窩,“婉婉趁熱喝了吧。”

白衣畫那金黃色的波浪秀髮在她俊俏的小臉上留下了一道陰影,讓他們二人無法揣測這女人此時此刻真實的心思。

“謝謝姐,只是我剛喫完飯實在是沒有胃口。夏婉婉嬌嗔道,輕輕的拉着李修遠的手,“晚點再喝吧。”

白衣畫將只指甲剜進肉裏,手被燙的紅腫,可是再痛她依舊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二人的面前,哪怕她的心已經被他們傷的滿是傷痕。

“多少喝點。”李修遠的眸子裏浮現着一絲寵溺,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喝了吧,爲了我們的孩子。”

“那好吧。”

可是夏婉婉纔剛剛將那碗燕窩拿起來,遞到嘴邊,下一瞬間便將手中的碗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臉色嚇得蒼白。

她直接後退到了李修遠的懷裏,揚起手指向了面前的白衣畫,“姐姐,你爲甚麼要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甚麼?我…”白衣畫一臉的錯愕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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