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衣畫到底做了甚麼

他一直都搞不明白他們厲總得口味,這張禁慾十足的臉難道還能真的不去想那事?

凌晨六點。

白衣畫醒了。

因爲吃了藥的原因,她的頭還有些昏昏沉沉。

白衣畫從牀上坐了起來,她環視了一圈。

牀頭櫃上的幾本書擺放的整整齊齊,一本書裏夾着書籤,是俄語書,翻開幾頁便是滿滿的筆記。

而牀的對面是書架,上面羅列的全是書。

另一邊是十分的奢華的酒櫃,裏面擺滿了各種陳年佳釀,但是讓白衣畫沒有想到的是,那裏面擺的最多的竟然是她同樣最愛的雪莉酒。

整個房間裏都充斥着陽剛的氣息。

但是,白衣畫心裏清楚,這並不是屬於她的。

白衣畫的眉心不由得微微的攏起,腦海裏還能夠想起張曼遞到她手中的那杯看似十分普通的水,只是~只是回憶起來的畫面卻是斷斷續續的。

她揉了揉腦袋,掀開了被子。

就在白衣畫要從牀上起身,下牀時,門外有人輕輕的推門進來。

進來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家裏的女傭手裏正端着盤子進來,那裏面放的全都是洗漱用品。

白衣畫有些驚訝,“你好,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裏嗎?我爲甚麼會在這裏?”

那女傭面露禮貌的微笑,“是厲總吩咐我今早上樓過來照顧你的,這是特意給您準備的洗漱用具,洗手間在那邊。”

“厲總?”白衣畫的大腦裏竟然一片空白。

她並不認識甚麼叫厲總的啊……

“嗯,小姐您先進去洗漱吧!”那女傭轉身向前幾步,便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將手中端來的洗漱用品全部放進了裏面。

白衣畫雖然還是心裏有些疑惑,卻還是踩着牀底下早已經準備好的拖鞋去了洗手間。

一進去,洗手間裏還有一套十分整齊的男士用品在那排放着,一絲不苟。

這讓白衣畫的心裏更加的莫名而生幾分尷尬。

難道,她昨晚竟然是在一個陌生的男人牀上睡着了?

她幾步便走到了鏡子面前,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白衣畫瞬間捂住嘴巴,心裏一驚。

剛剛睡醒的白衣畫,她頂着重重的黑眼圈,臉上的妝早已經花的面目全非了。

簡直是狼狽到了極點。

她趕緊拿起洗漱用品,開始刷牙,洗臉。

可是,那些睫毛膏留下來的污漬根本不是用清水就能夠洗掉的。不管她如何用力的去洗。

就在這時,一瓶卸妝水突然遞到了白衣畫的面前。

她猛地抬頭。

厲鍾石不知打何時進來的,此刻正眸色幽深的看着她,他那冷冽的雙眼,帶着不怒而威的霸氣。

雖然那天只有一面之緣,可白衣畫還是一眼便認出來了,面前的男人正是那天救她的那個人

可是,她怎麼會在這裏,這個男人又爲甚麼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卻完全沒有一點印象了。

“不好意思,我昨天明明沒喝酒,可是……”白衣畫只覺得此刻畫面有些尷尬。

“嗯。”他簡短的一個字,沉聲的回道:“用這瓶卸妝水吧。”

“好~謝謝。”白衣畫從他的手中接了過來。

這應該是他女朋友的吧,不然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這些?

說完,厲鍾石便轉身。

那瓶卸妝水還是她當初留下來的,他一直沒有吩咐人扔掉,沒想到今天竟然又能夠用上了。

“哎~我昨晚怎麼可能會~在這裏的……”她雖有遲疑,但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問出了口。

“這是你家嗎?”

沒聽她繼續說下去,而厲鍾石此刻已經坐到了外面的沙發上。

他身形挺拔的坐在那裏,整個人看過去矜貴優雅。

手裏正拿起牀頭櫃上的一本書,一臉專注的看着。

聽到她的問題,他才又回她,“你先洗漱吧。”

他並沒有抬頭看她一眼,目光還停留在手中的書上,一副並不是十分的想要去搭理她的態度。

白衣畫只覺得有些尷尬,繼續低頭洗漱了。

等她從洗手間裏出來,才發現沙發前面的矮几上,正放着一杯牛奶,還有幾片面包。

而白衣畫正要拿起外套,拿包準備離開。

她剛剛纔向門口走了沒兩步。

“吃了早飯再走。”厲鍾石細吩咐的語氣命令道,聲音深沉。

白衣畫扭頭看向了厲鍾石,而他依舊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如果不是整個房間裏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在這裏,她真的會覺得這句話這男人是對其他人說的。

白衣畫也倒沒有拒絕,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狐疑的看着面前神色淡漠的男人。

這男人明明一眼都沒有看她,可是她爲甚麼卻覺得,他將一切都全部看到了眼裏了呢。

她拿起餐盤w'onide中的麪包,一條一條的撕着,塞進嘴中。

厲鍾石對她的態度飄忽不定,讓人難以琢磨,難不成是昨天她鬧出了甚麼笑話?

可氣,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她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我昨天,有沒有說甚麼過分的夢話?”白衣畫有些擔心的問道面前冷漠得男人。

這男人半天沒有回應,而下一秒,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優雅的將一頁書翻了過去。

下一刻,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覺得你自己,會說甚麼過分的夢話呢?”

啊?

難道昨晚她真的有胡言亂語了嗎?

瞬間,白衣畫的臉有些發紅發燙。捏着麪包的手也不由得加緊了幾分。

她佯裝淡定,脣角微微的勾起,尷尬的笑了笑,“只是聽我的朋友說過,我睡覺的時候有的時候會胡言亂語,瞎說些甚麼。所以……”

“所以甚麼……?”厲鍾石合上手中的書,抬眸看向了她,從她的話題追問了下去。

那如墨蓮一般深邃幽黑的眸子,染上了一抹語法看透的深沉,如同汪洋大海,讓人看不透。

他的目光在白衣畫那紅潤的小臉上停留了短暫的幾秒,將白衣畫那一臉的緊張盡收眼底,他冷冽的眸子縮緊了幾分,迸射出幾分的寒意。

見他沉默了半天,白衣畫迎上了他的目光。

心頓時被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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