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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龍珩被重重的摔在了一片焦土上。
“阿珩!你怎麼樣?”
我顧不上身上的擦傷,連滾帶爬的撲到他身邊。
龍珩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透,他艱難的睜開眼睛衝我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啾啾別怕,我沒事......”
他一邊說一邊又咳出了血。
這哪裏是沒事!
天道把我們的仙骨封印的死死的,他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病秧子。
“鳳啾啾,歡迎來到誅心鎖情陣。”
蘇清月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
“此陣乃我宗門禁術,一旦開啓,陣內之人必死無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興奮。
“不過,本座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陣眼處有一把匕首。”
順着她的視線,我看到陣法中央緩緩升起一個石臺。
石臺上放着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刃。
“只要你們其中一人,拿起那把匕首,刺穿對方的心臟。”
“活下來的人,不僅能破陣而出,還能得到本座的親自指點,收爲親傳弟子!”
蘇清月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所謂的真愛,能不能抵得過活下去的誘惑!”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做夢!”
我轉頭緊緊握住龍珩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就算死在一起,也絕不會如你的願!”
水鏡裏的蘇清月臉色驟然一沉。
“放肆!本座這是在點化你!”
“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虛僞之徒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以爲他真的愛你?等天火降臨的時候,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推出去擋災!”
蘇清月的話音剛落,陣法四周的溫度驟然升高。
我轉頭緊緊握住龍珩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就算死在一起,也絕不會如你的願!”
龍珩用力反握住我的手,眼底滿是決絕。
“娘子,別怕。”
他低聲安慰我。
蘇清月見我們不爲所動,冷笑一聲。
“大話誰都會說。等陣法的絞S之力發動,我看你們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話音剛落,陣法內的血光猛地大盛。
無數道肉眼可見的風刃憑空出現,瘋狂地切割着我們的身體。
“嘶!”
我手臂上瞬間多出幾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
“啾啾!”
龍珩急紅了眼,拼命用自己的身體替我擋住那些風刃。
他本來就是個病弱體質,這會兒更是被割得遍體鱗傷,白衣變成了血紅色。
“你別管我!你快躲開啊!”
我哭着去推他,卻被他死死抱在懷裏。
“我是你夫君......哪有讓娘子挨刀子的道理......”
他衝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陣法外的蘇清月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扭曲。
“裝模作樣!全都是裝模作樣!”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聲音尖銳得刺耳。
“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畜生!大難臨頭只會拿女人擋刀!”
“他現在護着你,不過是想讓你放鬆警惕,好找機會S了你!”
我從龍珩懷裏探出頭,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別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夫君纔不是那種人!”
這句話彷彿踩到了蘇清月的痛腳。
她臉色鐵青,猛地加大了靈力輸出。
“好!很好!既然你不信,那本座就逼他原形畢露!”
陣法內的壓力瞬間暴增十倍。
那把放在石臺上的匕首,突然受到某種牽引,直直地飛到了龍珩面前。
“S她!S了她你就能活!”
蘇清月雙眼猩紅,瘋狂地衝着龍珩大喊。
“你難道想陪着這個蠢女人一起死嗎!”
“動手啊!證明給我看,愛情根本就不存在!”
龍珩看着眼前的匕首,又看了看懷裏滿臉淚水的我。
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極其釋然,又極其溫柔的笑容。
“蘇掌門,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他緩緩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匕首的刀柄。
我心裏猛地一顫,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如果一定要死一個,我寧願死在他手裏。
蘇清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都是病態的狂熱。
“對!就是這樣!S了她!用她的血來證你的道!”
然而,龍珩並沒有把匕首刺向我。
他反手一轉。
噗嗤一聲悶響。
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他自己的胸膛!
“龍珩!”
我哭的撕心裂肺。
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我一直緊緊攥在手裏的鈴鐺上。
蘇清月臉上的狂熱瞬間僵住,變成了極度的不可置信。
“不......這不可能......”
她踉蹌着後退了兩步。
“怎麼會有人......真的願意爲別人去死......”
就在這時,吸收了龍珩心頭血的鈴鐺,發出一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