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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舉辦認親宴,假千金爲了豔壓我一頭,
竟穿了一身正紅色牡丹宮裝。
全場賓客都在誇她有母儀天下之姿。
她卻在路過我時,突然自己扯散了髮髻,跌進池塘裏。
被撈上來時,她指着我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嫌我搶了你的風頭,妹妹換一身便是,爲何要推我下水?”
侯夫人一把摟過假千金,心疼落淚,當即尖叫着要請家法。
侯爺更是面沉如水,當衆怒斥我蛇蠍心腸,揚言要將我這親生骨肉剔除族譜。
偏心哥哥甚至直接揚手就要扇我:“毒婦!妹妹穿的可是御賜的喜服,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肖想!”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罵我粗鄙不堪。
我冷笑着看向瑟瑟發抖的假千金。
“甚麼御賜的喜服,我這皇后怎麼沒見過?”
......
林子軒捂着臉,愣在原地。
他死死瞪着我,恨得咬牙切齒。
“你敢打我?你一個鄉野村婦,剛回侯府就敢對我動手!”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侯夫人尖叫一聲,撲過來抱住林子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真是反了!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障!”
“你把你妹妹推下水不說,還敢打你親哥哥!”
我看着她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我找了他們十幾年。
本以爲血濃於水,我不想讓他們有云泥之別。
特意以一個普通女兒的身份回府。
結果呢?
他們滿眼只有那個霸佔了我身份的假千金,林若雪。
林若雪靠在丫鬟懷裏,渾身溼透,凍的直打哆嗦。
她身上的正紅色牡丹宮裝緊緊貼在身上。
那是隻有正宮皇后才能穿的規制。
她一個侯府養女,敢穿這種衣服,簡直是找死。
林若雪見我看她,立刻往丫鬟身後縮了縮,哭得更大聲了。
“母親,哥哥,你們別怪姐姐,都是雪兒的錯,我不該穿這身衣服惹姐姐不高興。”
“姐姐在鄉下受了苦,心裏有怨氣也是正常的。”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賓客紛紛指指點點。
“這真千金也太霸道了,剛回來就這麼惡毒。”
“就是,若雪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穿這身衣服也是宮裏貴人賞識,她一個村姑懂甚麼。”
“侯府真是家門不幸,接回來這麼個掃把星。”
侯爺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大喝。
“跪下!”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
“讓我跪?你受得起嗎?”
侯爺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
我微微側身,茶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這個逆女!你不僅心思歹毒,還敢滿口胡言!”
“甚麼本宮?你以爲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
侯爺喘着粗氣,指着門外。
“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綁起來,動家法!”
幾個五大三粗的府兵立刻衝了進來,拿着麻繩就要上前抓我。
我身邊的貼身宮女秋月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放肆!誰敢動我家主子!”
林子軒冷笑一聲,指着秋月罵道:
“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鄉下來的賤婢,也敢在侯府大呼小叫!把她也給我綁了!”
府兵們撲上來。
秋月是宮裏出來的,身手極好。
她抬腿一腳,直接將最前面的那個府兵踹飛了出去。
府兵重重砸在柱子上,吐出一口鮮血。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身邊的一個丫鬟竟然有這種身手。
侯爺臉色鐵青,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好!好得很!你不僅自己撒野,還帶了刁奴回府行兇!”
“我今天若是不清理門戶,我侯府的臉面往哪擱!”
林若雪在旁邊適時地抽泣起來。
“父親,姐姐帶回來的這個丫鬟好生兇悍,雪兒好怕......”
侯夫人心疼地拍着她的後背,惡狠狠地瞪着我。
“你這個毒婦!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全家都S了才甘心?”
“你妹妹身子弱,你推她下水,現在又讓人打傷府兵,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看着這荒唐的一家人,往前走了一步。
林子軒嚇地後退了一步,卻又強撐着面子擋在侯夫人面前。
“你別過來!你想幹甚麼!”
我盯着林若雪身上那件正紅色宮裝,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若雪,你口口聲聲說這衣服是宮裏特批的規制。”
“我倒想問問,是宮裏哪位貴人,特批你穿正宮皇后的正紅色牡丹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