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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陸時晏說“玩玩”的前女友。
卻在酒吧被陸知行一眼相中,拉來假扮女友,只爲刺激他的白月光。
那一吻是做給白月光看的,卻撞進了陸時晏眼裏。
他當着陸知行的面,把“弟妹”兩個字咬得極重,像在咀嚼某種背叛:
“不認識我了?弟妹。”
——
酒吧。
我端着托盤穿過舞池。
剛轉身,手腕被人扣住了。
我低頭。
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五官生得招人,一雙眼睛又亮又野。
“就你了。”他說。
我挑了下眉:“鬆手。”
“你缺錢。”
“你算命呢?”
“有錢會在這上班?”他歪了下頭。
我沒反駁。銀行卡餘額三位數,房租三天後到期。
“所以呢?”
“跟我假扮情侶。一個月,一萬。”
我笑出聲:“你腦子進水了?”
他鬆開我,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她,白薇。”他說,“我追了999次,她總不答應。”
“我要讓她知道,老子也是有女朋友的,”他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耳尖紅得欲蓋彌彰。
“而且你比她漂亮。不只一點。”
我笑,“那你找個真的唄?”
“太麻煩。”他理直氣壯,“假的省事,結束一拍兩散,乾淨。”
我坐下打量他。
他耳尖更紅了:“看甚麼?”
“看你值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呀。”我勾起嘴角,“一個月太長。最多三場戲,一萬,先付。”
“你搶錢呢?”
我作勢起身。
“成交!”
他加了我微信,名字跳出來——陸知行。
次日,陸知行發來地址。
到了會所,我給他發語音:“寶貝,我到啦。”
他秒回:“別這麼說話!!!”
三分鐘後他從會所裏出來,直愣愣看着我。
“好看吧。”我眨了下眼。
他喉結滾了一下。
我把手伸進他臂彎裏:“走吧,男朋友。”
他渾身繃得像一根緊弦。
照片裏的女生在包廂裏很奪目。
她見我們挽着手進來,眼神一頓。
“這是?”她將我從頭掃到腳。
陸知行裝得雲淡風輕:“我女朋友。”
一個男生起鬨:“臥槽知行,啥時候?沒聽你提過?”
“前不久。”陸知行餘光一直往白薇那邊飄,“一見鍾情。”
白薇:“怎麼稱呼?”
所有人看向我。
我慢悠悠把外套脫了。
吊帶裙露出來。
我下巴擱在陸知行肩上,看着白薇笑:“叫姐姐就行。”
陸知行整個人僵住了。
白薇眨眨眼:“你比知行大?”
“不重要。”我側着用鼻尖蹭陸知行的耳朵,“重要的是他喜歡。對吧,寶貝?”
陸知行的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嗯。”
包廂裏氣氛微妙。
“我去透口氣。”我站起來,在陸知行耳邊壓低聲音,“好好表現。”
走廊裏我靠着牆摸出煙。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我下意識抬頭——
煙掉了。
陸時晏。
五官比我記憶中更冷。
他腳步頓住。
笑了。
那笑容涼得像深秋的風。
“好久不見。”
我叼着煙沒說話。
他走近,伸手拿掉我脣間的煙,掐滅在指尖。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肩帶上。
他喉結滾了一下。
“穿成這樣在這幹甚麼?”
“會男人啊。”我笑起來,“前男友這也要管?”
他的眼神沉下去,像一缸墨被人攪動了。
這時,身後的包廂突然開了。
一隻手把我帶進懷抱。
接着柔軟的脣落在我嘴角。
身後驚呼:“臥槽!陸知行你玩真的!”
還沒等我反應,另一股力量猛地將陸知行拉開。
陸知行踉蹌一步,抬頭看見陸時晏,愣了:“哥,你來了?”
我大腦“嗡”的一聲。
陸時晏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向陸知行。
他嘴角勾起來。
“這位是?”
“我女朋友!”陸知行語氣得意,“漂亮吧?”
陸時晏目光從我的嘴脣掃到肩上那隻手。
“弟妹啊。”
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像在咀嚼某種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