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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了四十年太后,熬死三個皇帝,
最後被毒死,魂穿成了當朝最不受寵的小公主。
宮裏有個假公主顧雲柔,十五歲了還要宮女抱着走路,
六宮嬪妃搶着給她送東西,四個皇兄把她當眼珠子。
可是,假公主只要在我和父皇面前開口,頭頂就會浮出一行血紅心聲。
回宮第一天,假公主拉着我的手撒嬌:
"妹妹回來啦!雲柔好開心呀!"
頭頂飄過:【賤人,我要讓你在冷宮裏爛死。】
父皇當場下旨,把假公主的封號從"昭華"降爲"庶人"待遇,月俸從三千兩降到三十兩。
二皇兄跪下磕頭:"父皇!雲柔何錯之有!她分明在歡迎妹妹!"
皇帝淡淡說:"想給她恢復封號?拿你的封地來換。"
二皇兄臉色慘白,不敢再說話。
第三天,假公主在我的糕點裏下了催吐的藥,笑盈盈送來:
"妹妹嚐嚐,雲柔讓御膳房特意做的~"
頭頂浮出:【吃了就會吐到脫水,最好吐死在御花園裏讓所有人看笑話。】
皇帝面無表情讓太監把糕點端到假公主面前:
"既然是你親手做的,你先替朕嚐嚐。"
三皇兄急了:"父皇!雲柔是一片好意!"
皇帝:"再多嘴,你的親王俸祿今天就停。"
四個皇兄齊齊閉嘴。
假公主含淚喫完。
當晚吐到天亮,太醫來了三趟,她哭得妝都花了。
皇帝批着奏摺,頭也沒抬。
.........
我這輩子活了七十二歲。
當了四十年太后,熬死三個皇帝,
鬥垮十七個世家,手底下埋的人能繞護城河三圈。
最後栽在一杯毒酒上。
再睜眼,我躺在一個破舊的偏殿裏,
身上蓋着一牀薄得透光的被子,外頭寒風呼呼往裏灌。
我低頭一看——兩隻肉嘟嘟的小手,奶白奶白的。
三歲。
我成了大梁朝最不受寵的九公主,顧明珠。
生母早逝,自幼被送去皇家別苑"靜養",說白了就是扔出去自生自滅。
而宮裏,有個從民間認回來的"假公主"顧雲柔,
佔了我的封號,住了我的宮殿,享了我該有的一切。
十五歲的人了,走路還要宮女抱着。
說話嗲得能拉絲,六宮嬪妃搶着給她送珠寶,四個皇兄把她當眼珠子疼。
今天,是我被"接回宮"的日子。
說是接,不如說皇帝突然想起我,想着把我接回來以示自己仁心寬厚。
我被一頂寒酸小轎抬進了宣政殿。
殿內烏泱泱站滿了人。
四個皇兄站成一排,個個面色不善地盯着我。
而顧雲柔,穿着一身鵝黃宮裝,頭戴赤金步搖,笑盈盈地朝我跑過來。
"妹妹回來啦!雲柔好開心呀!"
她拉住我的手,眼眶微紅,聲音甜得像蜜糖裹着刀片。
然後我看見了。
她頭頂三寸處,浮出一行血紅色的小字:
【賤種還敢回來?】
【我倒要看看,一個野地裏養大的東西,能在這宮裏活幾天。】
輩子我在後宮S人,靠的是察言觀色和幾十年的經驗。
這輩子倒好,直接開了天眼。
我扯出一個三歲小孩該有的笑容,奶聲奶氣地說:
"謝謝姐姐~"
父皇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顧雲柔頭頂的位置,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見了。
我心裏一動——原來不止我能看見。
父皇放下手中的硃筆,聲音淡得像冬天的風:
"傳朕旨意。"
"即日起,顧雲柔封號'昭華'削去,降爲庶人待遇。”
“月俸由三千兩降爲三十兩,遷出瑤光殿,移居偏院。"
全場死寂。
顧雲柔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二皇兄第一個跪下來,額頭砰地磕在金磚上:
"父皇!雲柔何錯之有!她分明是在歡迎妹妹回宮!求父皇收回成命!"
父皇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
"想給她恢復封號?拿你的封地來換。"
二皇兄臉色刷地白了,嘴脣哆嗦了半天,一個字沒敢再吐。
大皇兄攥緊了拳頭,三皇兄咬着牙,四皇兄眼眶通紅。
但沒有一個人再開口。
顧雲柔跪在地上,肩膀顫抖,哭得梨花帶雨。
她頭頂的紅字卻瘋狂刷新:
【憑甚麼!憑甚麼這個野種一回來就搶我的東西!我要S了她!我一定要S了她!!】
我站在父皇腳邊,低頭舔了舔手裏的桂花糕。
【呵,小丫頭,你這點段位,在本宮面前連暖場都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