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顧昭昭嚇得尖叫一聲,捂着心口倒在陳雅萍懷裏,裝出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
“媽媽......好疼,姐姐是不是想S了我?”
陳雅萍心疼得快要瘋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沒人要的畜生!昭昭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顧成安也怒不可遏,衝着門外大吼:
“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綁起來!”
“今天就算抽乾她,也必須把昭昭救回來!”
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衝了進來。
我到底雙拳難敵四手,被他們用特製的鐵鏈死死鎖在了地下室的手術椅上。
地下室常年陰冷,沒有一絲光亮。
陳雅萍看着我被制服,終於鬆了口氣。
她毫不留情地指揮護士,用最粗的針管扎進我的血管。
鮮紅的血液順着透明的軟管,一點點流進血袋。
我感受着體溫逐漸流失,腦袋一陣陣發暈。
顧昭昭端着一杯熱騰騰的燕窩,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欣賞我的慘狀。
“姐姐,你的血顏色真好看,一定很補。”
“你知道嗎,爸爸媽媽爲了接你回來,特意騙你說是想補償你。”
“其實,這只是他們給我準備的成年禮物,一個隨叫隨到的**血庫。”
我冷笑着吐出一口唾沫,正中她昂貴的高定皮鞋。
“你也就是個只能靠吸血苟活的寄生蟲。”
顧昭昭臉色一變,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那個在鄉下種地的窮酸養父母,恐怕連抽血泵是甚麼都沒見過吧?”
“這輩子,你就爛在這裏,慢慢被我吸乾吧!”
我強忍着眩暈感,趁着他們轉身去查看血袋的間隙。
用僅存的力氣,盲按出藏在袖口裏的微型通訊器。
點開那個名爲“世界中心”的家族羣,發了一條語音。
【乾爹乾媽,顧家人要抽乾我的血,我在顧家地下室。】
發完這條消息,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就在我昏迷的同一時間。
京圈最頂級的私人醫院、跨國集團的頂層會議室、隱祕的商會總部。
三位跺一跺腳都能讓全球經濟地震的大人物,同時捏碎了手裏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