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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梁皇后,入主中宮八年無所出。
選秀當日,皇上親自帶着新晉秀女入宮,滿朝命婦都等着看我這個皇后如何賢良大度。
我端起宮人奉上的賜茶,正要賞給爲首的秀女。
腹中卻忽然響起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母后別遞!那杯茶盞內沿抹了斷腸散!】
【這毒沾脣必倒,屆時所有人都會認定是你嫉妒新人,毒害秀女!】
我手腕一頓,茶盞懸在半空,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下一刻,那聲音又懶洋洋響起。
【嘖,這都是穿越女的老套路了。】
【母后別怕,寶寶我可是快穿宮鬥組的銷冠。】
【今日這盞毒茶,誰遞出來的,咱就讓誰親口喝下去。】
......
我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奉茶宮女翠微,這是我宮裏的二等宮女。
【母后,讓她喝!這茶可是好東西,穿越女特意從系統兌換的。】
【喝完完全查不出毒性,只會讓人暴斃,最後太醫只能判個突發心疾。】
我收回手。
“本宮今日胃氣不適,這茶看着有些涼了。”
翠微臉色微變,端着茶盞的手微微發抖。
江明姝站在下首,一襲月白錦緞,清雅脫俗。
但她眼裏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蕭祈淵坐在我身旁,眉頭微皺。
“皇后,不過是一盞茶。”
“明姝剛入宮,你何必當衆給她下馬威。”
我冷笑。
八年夫妻,他如今連裝都懶得裝了。
我看着翠微,語氣平淡。
“既然皇上覺得這茶好,翠微,這茶本宮就賜給你喝了。”
“也算是賞賜你在我身邊多年。”
翠微撲通磕頭,腦袋磕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娘娘饒命!奴婢不敢逾越!”
江明姝上前一步,身姿楚楚可憐。
“皇后娘娘若是對臣妾不滿,直說便是,何必遷怒一個無辜的宮女?”
【喲,這穿越女初出茅廬,膽子還是大啊!一開局就是下毒加道德綁架。】
【母后,直接灌!別跟她廢話!】
我給了身旁大宮女檀雲一個眼神。
檀雲會意,大步上前,一把捏住翠微的下巴,將那盞茶盡數灌了下去。
“咳咳咳......”
翠微捂着喉嚨,在地上瘋狂翻滾。
不過三息,她雙眼圓瞪,抽搐着嚥了氣。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滿朝命婦都嚇得捂住了嘴,不敢出聲。
江明姝臉色煞白,連連後退,險些站立不穩。
蕭祈淵猛地站起身,額上青筋暴跳,怒視着我。
“沈鶴儀!你竟然在選秀大典上公然毒S宮人!”
我端坐鳳座,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又看向江明姝。
“皇上慎言。”
“這茶,原先可是給本宮準備的。”
“若非本宮賞給這賤婢,此刻不甘嚥氣的,就是大梁的皇后。”
蕭祈淵語塞,臉色陰晴不定。
江明姝突然跪下,眼淚要掉不掉,整個人看似委屈到了極點。
“皇上明鑑,臣妾初來乍到,怎會當衆下毒?”
“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啊!”
【嘖嘖,這小白花演得真好。】
【母后,翠微的袖子裏有江明姝給的金葉子,上面還有內務府給新秀女的專屬印記。】
我冷眼看着江明姝表演。
“檀雲,搜她的身。”
檀雲乾脆利落,直接翻開翠微的袖管,摸出兩片金葉子,呈到御前。
“皇上,這金葉子底部的徽記,是內務府昨日剛打給江秀女的賞賜。”
蕭祈淵看着金葉子,臉色鐵青。
江明姝徹底慌了神,聲音尖銳起來。
“這......這是她偷的!”
我打斷她。
“一個二等宮女,能跑去儲秀宮偷東西?”
“江明姝,你當滿朝命婦都是傻子嗎?”
蕭祈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今日之事,或許有誤會......明姝剛入宮,不懂規矩。”
“來人,趕緊將屍體拖下去。”
他這是要強行保下江明姝了。
我自然沒攔着。
“既然皇上開口,本宮自然要給幾分薄面。”
“只是這選秀的規矩不能廢。”
“江氏御前失儀,驚擾中宮,禁足儲秀宮半月。”
蕭祈淵咬牙。
“皇后!”
我直視他,寸步不讓。
“怎麼?皇上要爲一個謀害中宮的嫌犯,廢了祖宗禮法?”
蕭祈淵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憤恨地甩袖離去。
江明姝被太監壓走時,死死盯着我,眼裏滿是不甘和怨毒。
【幹得漂亮母后!第一局,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