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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則重磅新聞在A市頭條掛了三天三夜,全民熱議。
首富因意外被救,沈家重金尋找救命恩人。
據說,救命恩人手上有首富給的一樣信物。
深夜,室友許婷見我悄悄離開寢室,偷摸跟上來,聽到我在打電話。
“信物我保管好了,明天我就去沈家跟他們說清楚......”
許婷瞳孔震顫。
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翌日,一羣記者湧入A大,嚷嚷着要採訪首富救命恩人。
我愣在原地,這就暴露了?
下一秒,卻見那羣記者掠過我,衝向了我身後的人。
許婷在記者們的閃光燈下笑道:
“是的,當時救了沈總的人就是我。”
她展示着刻有首富名字的手錶。
我這才發現包裏的信物被偷了。
盯着遠處正滔滔不絕的許婷,我眯起了眼。
她不知道。
救了首富的人其實是我哥。
他因爲打籃球骨折才託我將信物還給沈家。
並且首富昏迷前還緊握他的手說要認他做義子。
也不知他醒來後看到義子變成了女人會是甚麼表情。
......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一羣人的注意。
衆人紛紛圍了過來。
得知被採訪的正是沈家最近在找的救命恩人後,也激動地拿起手機狂拍。
“我去,那不是文學系的許婷嗎,竟然是她!”
“天哪,救了首富,後半輩子可有福享了!”
“我選修課跟她坐過同桌,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
“哈哈哈我有她的微信!”
眼見人越來越多,我趕緊擠開人羣,終於進入了最裏層。
許婷正在眉飛色舞地發表着感言。
我大聲喊:“許婷!”
她轉頭看到我,表情僵了一下。
我衝過去拽住她的手。
“你憑甚麼偷我......”
“嗚嗚嗚喬眠對不起!欠你的錢我這週一定會還的!”
我愣住。
“甚麼?”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撲通跪在我面前。
眼淚斷了線地落下。
“我知道我家境不好,一直以來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我發誓我有了錢一定會還你的,求你再通融通融一下吧!”
我大腦發懵。
有一點許婷說得沒錯,她確實欠了我錢。
她家境貧困是全班都知道的事。
我因爲跟她一個寢室,平日裏有甚麼好喫的,好用的,都會多買一份給她。
上個月她說自己沒錢喫飯,找我借了兩千,我也毫不猶豫地就借了。
但是根本就沒有催過她。
她話音落下,那羣記者們立刻將鏡頭對準了我的臉,一臉義憤填膺。
“請問你是許婷同學的誰?你不知道她是首富的救命恩人嗎?”
“許婷同學救了首富,一定會拿到應有的報酬,你何必如此逼迫她呢?”
“你竟然還讓首富的恩人當衆給你下跪,你就不怕首富家人報復你嗎?”
我抽了抽嘴角。
甚麼我逼她下跪。
不是她自己跪下的嗎?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指責我。
“就是啊!你也太虛僞了吧!要麼就不借,借了又死命催,還偏挑記者上門的時候來找她,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想搶風頭?還是想故意污衊許婷?”
“我看她是嫉妒許婷救了首富,以後就要過好日子了,所以心理不平衡了唄。”
我緩緩深吸口氣,將許婷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看着她,冷聲道:“你別給我來這套,這個手錶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要我告訴大家嗎?”
周圍人面面相覷。
“手錶不是許婷救了首富,首富給她的信物嗎?”
“雖然首富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但醒來後一定能認出救命恩人的。”
“但是我看她說的時候很嚴肅,難道手錶來歷還有其他說法?”
許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她用力一咬脣,眼眶更紅,聲音更委屈了。
“喬眠,你太過分了!”
她嗓音沙啞道: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都說了很多遍這個手錶是別人給我的,不是我偷的,你爲甚麼就是不信呢!”
她話音落下,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帶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