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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軌後回歸家庭的第四年,阮雲深也出軌了。
商晚意趕來酒店時,阮雲深躺在榻上,脖子、胸口還有腳踝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女人瞳孔一沉,抓起一旁的坐檯小姐狠狠打了一巴掌,踹倒在地:
“你知道他有妻子嗎,他還年輕,把持不住很正常,但我警告你,不要再勾引我的丈夫,我可以原諒他,但絕不會放過你!”
“下次再被我抓到,我剁了你的手,滾!”
小姐撿起地上的衣服,連滾帶爬的準備滾,阮雲深起身拽住了她,往她胸口裏塞了一把錢:
“我老婆她脾氣不太好,她嚇唬你的,下次來,我還點你。”
小姐收了錢,連忙逃了出去,嘴裏還唸叨着:“真是兩個瘋子!”
阮雲深勾脣笑了,他的確是瘋子,卻是被逼瘋了。
商晚意親自幫阮雲深穿好了衣服,壓着怒意:
“這種事以後別再幹了,雖然你是男人不容易喫虧,但容易被人仙人跳,這次我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阮雲深眨了眨眸,笑着問:
“這種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她爽了,我也爽了,互助互利罷了。”
“畢竟你出軌那麼多次,我也很好奇偷腥到底是有爽。”
“這次試了試,感覺的確不錯。”
商晚意雙眸跳動着兩簇怒火。
“阮雲深,爲了報復我,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已經跟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斷乾淨了,你還想要我怎樣?你別太過分了!”
阮雲深雙目通紅,死死瞪着她:
“你的肉體是斷乾淨了,但精神呢?”
“每天晚上睡覺做夢,你都會情不自禁的喊喬晏舟,因爲愧疚,你整整兩年給我做早飯卻會下意識的做成他喜歡的西式餐,哪怕是買計生用品,也會買他最喜歡的水蜜桃味。”
“商晚意,你還記得我最討厭喫西餐,我對水蜜桃的一切東西都過敏嗎?”
商晚意一愣,原來這些不是他的喜好。
商晚意薄脣輕啓,還沒說話阮雲深便打斷了她:
“怎麼,又要說對不起嗎,兩年裏,你說了72次對不起,你每說一次,就代表你心裏念着他一次。”
“商晚意,既然這麼念念不忘,爲甚麼不願意離婚!”
阮雲深累了。
本以爲只要商晚意回歸家庭,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他錯了,商晚意將喬晏舟深深的藏在心底。
而他忍不了。
商晚意垂在身側的拳緊攥,“所以你這麼做就是爲了離婚?”
“雲深,我說過,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放手。”
“我知道你生氣,但我也沒違背當年的承諾,自我回歸家庭後,從未出軌過,不是嗎?”
阮雲深無力的笑了。
商晚意的母親未婚先孕,生下她變跟別的男人跑了,而她也成爲商家上不了檯面的私生女。
商晚意被繼母故意扔在外面的那天,是阮雲深將她撿回家,並求父母幫幫她。
有了阮家撐腰,商父才正眼多看了幾眼這個女兒。
後來,他們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在一起。
他不想寫作業,商晚意便日夜模仿他的筆記,幫他寫,事情被拆穿的時候,阮母氣的要揍他,也是商晚意衝出來替他捱了打。
他不喜歡喫飯,商晚意便跟保姆學習烹飪,每天早上四點就替他準備好早午飯。
後來,阮雲深因爲大學選專業跟父母鬧了矛盾,爲了讓阮雲深有獨立的底氣,她揹着他去非洲挖了三個月的礦。
回國的那天,她捧着用命掙來的二十萬給阮雲深:“雲深,遵循自己的心意,就算叔叔阿姨真的不同意,這二十萬也夠你大學一年的消費了,後面的錢不夠,我再去賺。”
阮雲深感動的哭了,而商晚意卻因爲得了「瘧疾」一直高燒不退。
整整一個月,阮雲深以淚洗面守在她身邊,醫生一次次下了病危通知書。
阮雲深答應,只要她能熬過去,他就答應做她的男朋友。
而商晚意也是依靠着這個信念熬了過來。
所以大學一畢業他們就結了婚,阮雲深以爲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會不衷,但她絕不會。
可事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提過離婚,但商晚意不同意,所以只能用這種極端的辦法:
“商晚意,這次離不離婚由不得你了,酒店外現在有上百家媒體,你要是不肯離婚,全京都的人都會知道我給你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