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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享年五歲。
死因之一是缺氧。
之二是我終於意識到,顧奕他真的不是妹控。
雖說我對顧奕只有親情,但我深知有個妹控哥哥的好處。
畢竟憑我這張犀利的嘴,等過了未成年的新手保護期,我可能會被打死。
所以如果顧奕是個妹控,那打了他就不許打我了哦。
因此自我懂事起,我就一直試圖和顧奕拉近關係。
但不知爲何,顧奕好像不太喜歡我。
他總是冷冷的,從不親我,也不抱我,更不願意和我一起洗香香。
就算我小時候主動抱着娃娃爬上他的牀,想和他一起睡,每次醒來後我都會回到我的小牀上,身邊只有我的娃娃。
如今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原來是因爲少了血脈的連結,水淡於血。
真千金被接回家後,爸爸媽媽給她改了姓名,平時就叫她的小名「珍珍」。
我不叫假假。
我叫顧蓿,小名叫小蓿。
顧奕也有小名,但他死活不肯告訴我,說小孩子聽不懂。
現在想來其實就是因爲他不夠喜歡我,覺得只有真正親近的人才能知道他的小名。
畢竟小孩子聽不懂,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現在五歲過半,四捨五入就是十歲,再加上我是假千金,沒爹媽的孩子早當家,所以我差不多應該是三十八歲。
芳齡十七的顧奕:「......」
顧奕:「你三十八歲,我才十七。」
我認真想了想:「沒關係,我們可以各論各的,我還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姨。」
顧奕翻了一個大白眼。
他翻白眼都很好看。
顧奕兩手懶懶揣進黑色衛衣的口袋裏:「老爸老媽比較性感,還要在臥室抱頭痛哭一會,你先和珍珍熟悉一下,你個頭比她高,算是她妹妹,你好好和她學學正常小孩是怎麼樣的。」
「哦。」
我這才朝珍珍伸出右手:「你好。」
珍珍原本還盯着天花板,聽見聲音,她低頭看看我,又看看我的手,沒動。
「你不會握手嗎?」我頓時明白,將自己伸出去的右手平攤開來,在她眼前掌心朝上,「手,放上來。」
珍珍歪了歪頭,猶豫片刻,才試探着將左手搭在我的手心。
「真棒。」我握着她的手晃了晃,又從口袋裏掏出一顆葡萄味的糖,「給,這是做對的獎勵。」
珍珍漂亮的大眼睛霎時亮了,接過葡萄糖就往嘴裏塞。
顧奕在旁看得抽了抽嘴角:「小蓿,不要拿你的妹妹當狗狗訓練。」
我一臉嚴肅道:「我沒有,請你不要先入爲主,我這叫因材施教。」
說着,我又掏出一顆葡萄糖,另一隻手掌重新攤開:「握手。」
珍珍立刻「啪」地把手放了上來。
我:「好狗。」
他:「顧小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