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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宅鬥文活不過三章的炮灰侍妾。
王府後宅人人自危,不是怕爭寵,是怕侍寢。
靖安王體力驚人,夜裏十七次不在話下。
側妃哭着說侍寢是上刑場。
庶妃裝病逃避,通房丫鬟求換人。
別人怕侍寢,我怕練不夠。
晨跑十圈,深蹲五十,八段錦打完再來一套拉伸。
後宅女人個個弱柳扶風,只有我,體測全優。
第一次侍寢,王爺驚了......居然有人能跟上他的節奏。
第二次,他主動來了。
第三次以後,他再沒去過別人的院子。
重生女愣了。
她重生一世,輸給了一個穿越的打工人。
深宮安穩時,王爺執手問我:“你從頭到尾都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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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輛外賣電動車撞進古代的。
上輩子在健身房幹了六年私教,一週七天排滿課,全年無休。
好不容易攢夠錢準備開自己的工作室,過馬路時一輛逆行的電動車把我送走了。
再睜眼,我成了靖安王府裏一個賣身進來的丫鬟。
我花了兩天消化完原主的記憶,理清了自己的處境。
靖安王荊白,當朝皇帝第二子,手握兵權,戰功赫赫。
朝堂上是S伐果斷的鐵血王爺。
牀上......也是。
王府後宅流傳着一個讓所有女人聞風喪膽的傳說:王爺夜裏十七次不在話下。
側妃韓氏侍寢三回,哭着跟貼身丫鬟說寧可罰跪祠堂也不想再去。
庶妃周氏直接裝了半年的病。
兩個通房丫鬟聯名求王妃把她們發配去漿洗房。
可見這位王爺有多猛。
我摸着自己乾癟的胳膊,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
這身體素質不行,得練。
上輩子我能扛住槓鈴深蹲120公斤,這輩子總不能被一個古代男人壓趴下。
正盤算着訓練計劃,王妃身邊的崔嬤嬤來了。
“安瑤,王妃要見你。”
王妃姓方,名喚方錦書,世家出身,嫁進王府十年,育有一子一女。
我到正院時,另一個丫鬟已經跪在那了。
叫秋禾,長得清清秀秀,眼圈發紅,顯然哭過。
王妃坐在主位,三十出頭的年紀,保養得體,眼神淡得沒有溫度。
“你們兩個,本妃打算抬爲侍妾,伺候王爺。”
秋禾當場磕頭:“王妃開恩,奴婢身子弱,實在受不住王爺的......”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受不住王爺的體力。
王妃端着茶盞,眼皮都沒抬。
這種場面她見多了。
“你呢?”王妃看向我。
我跪得端正:“奴婢願意。”
王妃的茶盞頓了一下。
崔嬤嬤也看過來,眼裏全是打量。
王妃嘴角牽了一下,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憐憫:“賜住聽竹院,賞銀五十兩。”
我磕頭謝恩,退出正院。
秋禾追上來,拽住我袖子:“你瘋了?王爺那個體力,去年有個侍妾侍寢完第二天直接下不來牀,躺了半個月!”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去?”
“知道纔去。”
秋禾鬆開手,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沒區別。
我沒工夫跟她解釋。
回到聽竹院,院子不大,兩間正房一間耳房,荒了很久,院子裏的竹子倒長得不錯。
配了兩個小丫鬟,一個叫青杏,一個叫半夏。
我搬進去當天下午就開始幹活。
先拔草。
再修牆。
然後把院子裏的碎石清理乾淨,平整出一塊空地。
青杏蹲在旁邊看我搬石頭,小臉上寫滿了困惑:“主子,您這是要幹甚麼?”
“練功。”
“練功?”
我沒解釋。
第二天凌晨天剛亮,我就起了。
繞着院子跑了十圈。
做了五十個深蹲。
又打了一套八段錦。
“主子,您這是在......”
“鍛鍊。”
半夏猶豫了一下:“別的主子都是買脂粉、學彈琴,您怎麼......”
“脂粉能讓我扛住王爺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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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丫鬟同時閉嘴了。
接下來幾天,我給自己定了嚴格的訓練計劃。
喫食上也有講究。
後廚送來的兩菜一湯太油膩,我讓青杏去要了雞蛋和豆腐,蒸着喫,再加一碗雜糧粥。
青杏不理解:“主子,您不多喫些肉補補身子?”
“喫,但不是現在。先把基礎代謝拉上來。”
“甚麼是基礎代謝?”
“你不用懂,照我說的做。”
五天下來,我的身體有了明顯變化。
原主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開始消退,小臂有了線條,腰腹緊實了不少。
我對着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
皮膚因爲運動出汗,氣色好了很多,白裏透粉。
眼睛亮了。
整個人透着一股健康的勁兒。
跟王府裏那些面色蒼白弱柳扶風的女人站一塊兒,簡直是兩個物種。
第六天傍晚,王妃派人來傳話:王爺明日回府。
我的目標客戶要到了。
這天晚上我沒有加練,早早洗了澡休息,保證充足睡眠。
明天是關鍵。
第七天,靖安王荊白回來了。
我沒有去正門迎接......我的品級不夠,也沒必要湊那個熱鬧。
但我讓半夏去打聽了消息。
半夏回來時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主子,王爺回來了,好高好壯,穿着玄色錦袍,府裏的主子們都去迎了,韓側妃臉色特別難看,估計又怕被翻牌子。”
我點點頭。
“王妃跟王爺提了您,王爺沒甚麼反應。”
意料之中。
他後宅十幾個女人,再多一個侍妾,跟菜盤子裏多一粒米沒區別。
當晚王爺宿在正院。
第二天青杏去後廚打飯時聽到消息......王妃昨晚拒絕了王爺的親近,說今日要進宮給太后請安,怕耽誤了。
王爺獨睡了一夜。
第三天晚上,王爺去了韓側妃院裏。
韓側妃是世家女,模樣漂亮,性子要強,最開始嫁進來時跟王妃鬥得你死我活。
可自從領教了王爺的侍寢之後,她連爭寵的心氣都沒了。
那天夜裏,隔着幾個院子,我隱約聽到韓側妃院裏傳來壓抑的哭聲。
第四天一早,韓側妃院裏的丫鬟去後廚要了三碗蔘湯。
三碗。
青杏嚥了口唾沫:“主子,您真的不怕?”
我正在做第三十個深蹲,擦了把汗:“怕甚麼?”
“韓側妃身邊的人說,昨晚王爺......”她聲音壓得極低,“足足要了九次,韓側妃第五次就暈過去了。”
“暈了還繼續?”
“王爺叫太醫掐人中掐醒的。”
我停下動作,想了想。
這說明王爺不是故意折騰人,是他自己確實精力旺盛,沒有得到滿足。
後宅這些女人身體底子太差,全是溫室裏的花朵,從小就沒怎麼運動過。
遇到王爺這種級別的,當然扛不住。
而我,上輩子的職業就是體能訓練。
這不就是老天爺給我量身定製的賽道嗎?
又過了兩天,輪到庶妃周氏。
周氏當場犯了頭疼的老毛病,請了大夫開了藥,躲過一劫。
王爺去了通房丫鬟那裏,半個時辰不到就出來了......那通房丫鬟直接嚇哭了,連衣裳都沒脫。
王爺的貼身太監德順到處打聽,哪個主子今晚方便侍寢。
打聽了一圈,韓側妃說腰傷未愈,另一位林庶妃說月事來了,還有一個侍妾說手上紮了刺正在養傷。
紮了刺?
手上紮了個刺就不能侍寢了?
德順回去覆命時,王爺坐在書房,面色鐵青。
德順硬着頭皮說:“王爺,各位主子都不太方便,要不......”
“都不方便?”
德順擦汗:“要不,去聽竹院瞧瞧?新來的安主子還沒侍過寢呢。”
王爺沒說話。
但他站起來了。
這就是答案。
聽竹院裏,我剛做完晚間的拉伸運動,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寢衣。
青杏慌慌張張跑進來:“主子!王爺來了!王爺往咱們院子來了!”
3
我看了看銅鏡裏的自己。
臉頰微紅,是運動後的紅潤。
頭髮半溼,剛洗完。
身上穿的是素白寢衣,勾勒出因爲這些天鍛鍊而變得緊緻的腰線。
我把頭髮隨意挽了個髻,沒有化妝,沒有塗脂粉。
門被推開。
荊白進來了。
比半夏描述的還要高。
寬肩窄腰,常年騎射練出來的身形,哪怕穿着寬鬆的家常袍子也藏不住。
他看了一眼屋子裏的陳設,目光在角落那副自制的沙袋上停了一下。
然後看向我。
我規規矩矩行禮:“妾身安瑤,給王爺請安。”
他沒讓我起來,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抬起來看了看。
“你就是新來的?”
“是。”
他鬆開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聽說你每天早上繞院子跑步?”
我沒想到他知道這件事。
“妾身體弱,跑步強身。”
他嗤笑了一聲。
後宅的女人要麼學琴學畫學插花,第一次見有人靠跑步爭寵的。
他放下茶盞,站起來。
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低頭看我時,我能聞到他身上松木香的氣味。
“身子骨練得如何了?”
他問這話時嘴角帶着點戲謔,顯然沒把我的“強身健體”當回事。
我抬頭看着他的眼睛。
“王爺試試就知道了。”
他愣了一下。
後宅十幾個女人,沒有一個敢對他說“試試”。
他看了我兩秒,忽然笑了。
是那種獵手遇到有趣獵物時的笑。
“好。”
他一個字說完,燈滅了。
脣舌的追逐,交纏的十指,緊扣着,發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呢喃,每一個字引人心魂沉溺。
他十七次。
我全程沒暈。
最後是他先停的。
他躺在牀上,胸膛起伏,偏頭看我。
我也在喘,但沒有癱,甚至還有力氣翻了個身。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着他臉上一個非常複雜的表情。
困惑。
驚訝。
還有一點點不服氣。
“你......”他頓了一下,“你怎麼還沒暈?”
“妾身爲甚麼要暈?”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差點笑出聲的話:
“再來一次。”
第二天早上,青杏戰戰兢兢地端着蔘湯推門進來。
她以爲會看到癱在牀上起不來的我。
實際上她看到的是......
我正坐在梳妝檯前自己梳頭髮,臉色紅潤,精神奕奕。
而荊白還在牀上沒起來。
“主子!”青杏差點把蔘湯灑了,“您沒事?”
“沒事,把蔘湯給王爺端過去。”
荊白已經醒了,靠在牀頭看我梳頭。
他的眼神跟昨晚不太一樣了。
昨晚是審視獵物。
現在是在研究一個新品種。
他接過蔘湯喝了兩口,問我:“你練了多久?”
“半個月。”
他看了看我的手臂。
因爲這半個月的訓練,我的手臂線條緊緻,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種細,是有力量感的勻稱。
“半個月就練成這樣?”
“妾身底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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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上輩子練了六年的事。
他又問:“你練的那個是甚麼?昨晚本王回來時看到你院子裏掛着一個布袋子。”
“沙袋。打着玩的。”
他放下蔘湯碗,翻身下牀。
穿好衣服後,他走到院子裏,看着那個用布縫起來裝滿沙子的沙袋。
伸手推了一下。
沙袋晃了晃。
他又看了看院子角落裏那塊被我踩實的空地......那是我每天跑步深蹲的地方,地面已經被踩出了明顯的腳印。
“有點意思。”
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德順跟在後面,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全是震驚。
當天中午,後廚的消息就傳遍了後宅:
靖安王在聽竹院留宿一整晚。
安氏沒有叫太醫,沒有要蔘湯,第二天還是自己起來的。
這個消息在後宅炸開了鍋。
韓側妃正在喝藥,聽到這個消息,藥碗差點摔地上。
“她沒暈?”
韓側妃的貼身丫鬟點頭:“聽說一整晚都沒暈。”
韓側妃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擠出一句:“那肯定是王爺沒怎麼碰她,新人嘛,王爺客氣。”
庶妃周氏正在裝病躺着,聽到消息後坐起來:“沒暈?她是鐵打的?”
“聽說那個安氏每天早起跑步做操,練了半個月了。”
周氏張了張嘴,躺回去,把被子矇住頭。
練也沒用,她可不想去試。
消息傳到正院,王妃方錦書正在教女兒寫字。
崔嬤嬤低聲稟報了侍寢的情況。
王妃握筆的手停了一瞬。
“沒暈?”
“沒暈。王爺今早出門時面色不錯,比以往都精神。”
王妃沒說話,繼續教女兒寫字。
過了很久才淡淡說了一句:“果然有備而來。”
她以爲我那半個月的跑步深蹲是做樣子。
現在看來,是動了真格的。
但王妃並不在意。
後宅來來去去多少女人,第一次侍寢都新鮮,王爺的新鮮勁兒撐不過三個月。
王妃翻過日曆,在三個月後畫了個圈。
等着看我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