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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哆嗦地號完脈,證實林婉兒鬱結的氣血已被打通。
既然“物理治療”證明有效,那後續的康復訓練自然得跟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踹開林婉兒的院門。
“一日之計在於晨!麻溜兒給我起來跑圈!”
林婉兒正喝着補藥,聽見我的催促,嚇得藥汁灑了一身。
她掩脣咳了兩聲。
“妹妹,姐姐這身子骨若是再跑二十五圈,怕是真要交代了。不如這樣,今日三皇子在望月樓辦清談會,姐姐帶你去見見世面,喫些好點心,可好?”
我看着她的樣子,嘆了口氣,擺擺手。
“行吧,那就先喫飽了回來再跑。”
林婉兒硬擠出一個笑容:“......妹妹放心。”
半個時辰後,望月樓。
我們剛走進去,大廳裏的議論聲就停了。
主位上的三皇子李承淵,看了看我,發出一聲嗤笑。
“婉兒,你身子這般孱弱,怎麼還把這個野丫頭帶出來了?”
林婉兒咳嗽一聲,說道:
“殿下見笑,妹妹年紀小,不懂規矩,正鬧着要喫點心。”
“我做姐姐的,自然要多擔待些。”
一個公子哥走上前,拿起糕點,在我頭上晃了晃。
“小丫頭,叫兩聲好聽的,這糕點就賞你喫,如何?”
周圍爆發出鬨笑。
我仰頭看着,沒動。
李承淵說道:
“今日清談講究治國與修身。小丫頭,你要是講不出來,就跪在地上學三聲狗叫,逗大家樂呵樂呵如何。”
林婉兒拿帕子捂着嘴。
我嘆了口氣,爬上旁邊的椅子。
“修身治國?扯甚麼犢子呢!”
拿糕點的公子哥笑得更歡了:“果然是個粗鄙不堪的野種!殿下,我看還是直接讓她叫......”
“不過....”我打斷他的話。
“我雖不懂治國,但我懂你們的病。”
我指着在場的書生。
“看看你們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
“真要打仗了,靠你們擱這兒白話保家衛國?”
“連個好身板都沒有,修個屁的身!”
拿糕點的公子哥怒道:“放肆!你個沒教養的小畜生!”
他伸手就要扇我的臉。
我頭都沒抬,反手就是一個大 逼兜。
“啪!”
“給你臉了是吧?擱我這嘚瑟啥呢!”
那公子哥慘叫都未發出,便飛了出去。
我轉頭看向主位上的李承淵。
“殿下,你不是問我治國與修身嗎?”
“我告訴你,修身,就是誰跟我賽臉,我物理超度誰。”
我朝他走了過去,貼臉開大:
“還有,你這印堂黑的,晚上是不總冒虛汗、尿尿滴答滴?這叫腎虛!少擱小紅樓裏瞎搞,多舉舉鐵比啥不強!”
李承淵的臉瞬間漲紅。
“反了!反了!”
“來人!把這個瘋丫頭給我拿下!給我把她的牙全敲碎!”
幾個帶刀侍衛衝了上來。
林婉兒捏緊了帕子,等着看我慘死。
我站在原地,咧開小嘴。
“不服就是幹唄?這個我熟!”
第一個侍衛伸手抓我的領子,我一低頭,一拳轟在他的胃部。
“哇!”
那壯漢直接彎下腰,吐出苦膽水。
緊接着,左手過肩摔,右手抓腳踝當大風車掄!
轉眼間,四個侍衛全成了牆上的壁畫,滿地哀嚎。
我走到嚇癱在地的林婉兒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
“走吧姐姐,外邊這幫小卡拉米太不抗造了,咱還是回家跑圈去!”
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我拖着林婉兒,走出瞭望月樓。
身後,是李承淵的怒吼和桌椅倒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