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匆忙趕去醫院捐S不小心將真千金手裏的蚯蚓撞進下水道,她反手扯住我的頭髮。

“你這個賤人,居然破壞我給小寶積福!”

我不耐煩道:

“你讓開,我今天要去捐S,晚點就來不及了!”

木子夏哈哈哈大笑:

“來不及就讓他去死啊,正好剩下醫療資源給我家小寶!”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把蚯蚓撈上來,我就讓爸媽打斷你的腿!”

我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冷聲開口:

“我就是給你家小寶捐的腎,你趕緊給我讓開!”

我的養父母匆忙趕來大聲道:

“窮人生的小賤貨,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家小寶多的是蠢貨捐S。”

“用你的腎,我都怕小寶也從骨子裏變得下賤窮酸!”

既然這麼看不上我的腎,那我就不捐了!

......

“木子夏,現在不是計較個人恩怨的時候,我趕着去捐S,受捐者已經上手術檯了!”

我心急如焚,連軸轉了三天,要不是醫院打電話過來說小孩病情惡化了,我都要忘記了!

木子夏哈哈哈大笑道:

“等不到腎那就去死唄,連個腎都保養不好的廢物,活着也是浪費資源!”

惡毒的言論讓我脊背瞬間發涼,我反問:

“你家小寶不也是腎出問題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木子夏雙眼神不屑,撇了撇嘴:

“甚麼下賤貨色能給我家小寶比,我家小寶天生富貴命,用那些蠢貨的腎,是他們的福氣!”

可明明小寶一直找不到捐贈者,最後是我實在不忍心,偷偷去配型的!

她霸道的上前,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家小寶過幾天要做手術,大師說讓我多做好事,你今天要不把那隻蚯蚓撈上來給小寶祈福,我就打斷你的腿!”

木子夏理直氣壯的樣子,差點逗笑了我,我神色無語地拍掉她的手:

“木子夏,事關人命,我沒空跟你玩一些招笑的把戲!”

“你要是實在聖母心發作,我建議你下輩子投胎做蚯蚓!”

木子夏是養父母從小走丟的親女兒,自從找回來後就一直敵視我,但我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癲!

我繞過她,急匆匆往醫院大門口跑去,卻被木子夏一下扯住頭髮拉回原位。

她神色扭曲,面色猙獰地尖叫:

“木子秋,你這麼着急是要去投胎,還是去偷東西?”

“你好歹也是小寶名義上的小姨,平常不關心他就算了,居然還要破壞我對他祈福?”

頭皮處傳來劇痛,我怒不可遏道:

“木子夏,你別發瘋了,再不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被喧鬧聲吸引過來的人,跟我一起譴責真千金:

“人家都說了去醫院捐S,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爸呀大哥,你真沒事吧,我聽過拿錢消災,長跪祈福,還第一次見有人拿蚯蚓的祈福的!”

“查查吧,看看孩子是不是偷的,這操作不像親媽。”

“你在無理取鬧耽誤人家捐S,我就直接報警了昂!”

木子夏被人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發瘋般指着我:

“你們不要被這個賤人騙了,她因爲賭博加放高利貸,早就摘了一顆腎!”

“你們還要謝謝我,阻止她去醫院偷東西!”

我氣的差點耳鳴,可礙於手機界面醫生一遍又一遍的電話,只能無助祈求:

“木子夏,手術時間真的快到了,我再不走,人家就沒命了!”

又路人看不下去了,衝上去一把拍掉木子夏的手。

“人家這麼着急,一看就是去手術,你這麼造謠,有甚麼證據嗎?”

話音剛落,養父母從遠處走近,一把摟住木子夏,狠狠瞪了我一眼。

神情厭惡開口:

“我養過木子秋十八年,我能作證,她曾經偷了醫院病人家屬的金項鍊,讓我賠了十幾萬!”

“她在故意博取你們的同情呢,她的一顆腎早就賣了還高利貸去了!”

隨後,養父母又神情嚴肅地看向我,說出的話卻句句在造謠:

“木子秋,跟野男人私奔鬼混,沒錢了知道去醫院偷了是吧!”

“下賤窮酸貨,少找理由,趕緊把給你外甥祈福的蚯蚓撈上來!”

明明是她們從孤兒院收養我,金項鍊也是她割闌尾我守了三天後她送我的,結果現在成我偷的了!

我神情激動,嘶吼出聲:

“爸媽,你們不要跟着木子夏發瘋了行嗎,我真的要去捐S!”

“我再不去,人家孩子就要死在手術檯上了!”

養父母眉毛一揚,嘴角不屑勾起:

“一條賤命罷了,哪裏比得上我孫子的祈福,小賤貨,你再敢推三阻四,我立馬報警說你偷東西!”

刻薄的發言立馬引起了路人的警覺,路人阿姨狠狠將我護在身後:

“大人不積口德,小心遭報應,斷子絕孫!”

“人家面色紅潤,一看就是雙腎健在,你們三個就少造謠生事了!”

看路人根本不聽他們造謠。

養父母臉色扭曲,氣的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你怕不是這個窮酸下賤貨的駢頭吧,她到底伺候得你有多爽,才讓你怎麼護住她?”

木子夏指着我,聲音尖利又刺耳:

“雙腎健在又怎樣,我就不信她一個虐貓成癮的賤人,會好心給一個陌生人捐S!”

人羣立馬炸開了鍋:

“甚麼,虐貓?”

剛剛護在我身後的兩人,也瞬間後退半步。

木子夏眼底說不出的暢快,語氣得意:

“我曾經親眼看到她用開水燙一隻小貓,小貓叫的可慘了!”

木子夏邊說,邊說邊掏出手機播放一個視頻。

畫面中小貓淒厲的慘叫牽動了無數人的心,裏面臉色猙獰的女人正是我!

可這個明明是小貓鑽茅坑,撈不出來打死也不洗澡,我沒招了才用茶壺裝了溫水沖洗。

可沒人有聽我的解釋,路人眼神死死瞪着我,恨不得將我撕碎。

“瑪德,差點上了這個虐貓狂的當!”

“小賤貨能不能去死,我們居然差點就被當槍使了。”

更有憤怒的人衝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心狠手辣的小賤人,你居然敢耍老子!”

臉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眼看時間要到了,我心裏更是焦灼無比。

木子夏卻在一旁幸災樂禍道:

“這不怪你們,是這個窮酸貨一向會裝可憐騙人!”

那人臉色稍微緩和,幾人合力走過去,掀開下水道的井蓋,語氣刻薄道:

“瑪德,既然這個賤人損壞了你的祈福蚯蚓,那就直接讓她撈上來吧!”

路人此刻對我充滿厭惡,欣然答應。

木子夏臉色一喜,一腳踹在我的後腿彎。

“姐姐,想要去醫院可以,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讓你過去!”

膝蓋疼地讓我渾身發抖,口袋裏的手機也在不停震動,我忽然大聲道:

“木子夏,我真要去捐S,捐助對象就是你親兒子!”

“再晚一點,你兒子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啪!

木子夏反手甩了我一個耳光,笑得放肆:

“賤人,我兒子今天早上還生龍活虎的,你少在這裏詛咒我兒子。”

“就你這個下賤貨也配給我兒子捐S,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想到木子夏從小就會軟軟糯糯叫我小姨的兒子,我還是忍不住祈求:

“你兒子現在病情惡化,已經上手術檯了,真要來不及了!”

養父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我道:

“窮酸貨,我知道你從小就有心機,卻沒想到你心機這麼深,一個蚯蚓你不撈的話我們又不會怪你,你何必詛咒我孫子呢!”

養母皺着眉頭,音調陡然拔高:

“這個腎,你敢捐,我們還不敢用,下賤貨色的腎把我孫子帶下賤了咋辦!”

路人笑着點頭附和:

“就是,虐貓狂的腎,誰敢用啊,噁心又下賤!”

“滿口謊話,連養父母都討厭,這種人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的!”

我無助地祈求,可卻孤立無援,木子夏彷彿總能三言兩語就將我逼入絕境。

電光火石之間,我忽然想到了木子夏的丈夫,大聲喊道:

“木子夏,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你老公。”

木子夏淺笑一聲,掏出手機:

“好啊,賤人,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省的你在這裏妖言惑衆!”

可木子夏她老公的一句話,卻瞬間將我打入了谷底!

“老婆,兒子狀態很好,中午還吃了一碗飯呢,你妹妹是神經病啊,竟然敢這麼詛咒我兒子!”

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明明醫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了她老公的聲音。

木子夏不耐煩地扯住我的頭髮,狠狠提起:

“賤人,趕緊給我下去!”

我腦子裏一團亂麻,語無倫次道:

“放我去醫院,你兒子真的病情惡化了!”

路人的嘲諷不絕如縷:

“惡化你媽,人家老公都說了她兒子好好的,你這個人心思真毒!”

養母在旁邊捂着鼻子:

“小賤人,聽你姐的,別逼老孃扇你下去!”

我艱難掙脫路人的禁錮,從兜裏掏出手機和配型報告,虛弱道:

“這是配型結果和我和你兒子主治醫師的通話記錄,你兒子的命,我交到你手裏了,信不信由你!”

木子夏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扔進面前的下水道里。

“甚麼破爛玩意,還想跟我兒子搭上關係!”

“大師說了,我兒子命裏有貴人相助,而你只是個賤人!”

路人哈哈哈大笑:

“大妹子,你跟這個賤人廢甚麼話啊,趕緊一腳踹下去得了”

手機的震動一波高過一波,距離醫生所說的手術考試時間只剩十分鐘不到了。

我理了理思緒,最後伸出因爲配型而扎的千瘡百孔的胳膊:

“我最後再說一次,這是我跟你兒子配型時留下的傷口,現在離手術還有十分鐘,一切還來得及!”

可木子夏不僅不信,反倒捂住自己的嘴,神情極其誇張:

“妹妹,你私奔賭博離家出走,難道還不夠嗎,居然還吸違禁品!”

“怪不得你想重操舊業,去醫院偷東西!”

養父母捂着胸口,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從小愛偷錢**也就罷了,居然還吸?”

本來看到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將信將疑的人,臉色驟變。

看向我的眼神厭惡憎恨,彷彿我是甚麼髒東西一樣。

“大家都離這個賤人遠點吧,又吸又賭的,可千萬別把髒東西傳染給我!”

“哈哈哈笑死了,這個賤人還要說自己捐S,恐怕連醫院都進不去,就要被趕出來!”

還有義憤填膺的人,衝過來,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賤人,你這麼做,對得起家人,對得起自己嗎?”

我腦中嗡嗡一片,身上到處都很疼,離手術時間只有不到三分鐘了。

心底的怒火徹底爆發,我乘勢起身,衝到木子夏身邊,對她的臉又扣又打。

“你她媽眼瞎看不見這個是配型抽靜脈血留下的針孔是吧,你兒子有你這樣蠢貨媽,真是他的報應!”

“造謠我吸?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你!”

也有搖擺的路人,弱弱開口:

“一個針孔又代表不了甚麼,這種事情確實需要足夠的證據!”

木子夏被我幾巴掌,氣的鼻子歪了,指着我尖叫道:

“木子秋,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誰說我沒有證據的!”

她又故技重施,拿出了我曾經在木家重度抑鬱喝頭疼粉的視頻。

我憔悴的神色,顫抖的雙手瞬間又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圍觀的人個個對我怒目而視,揪我頭髮,踩我大腿,扇我臉。

“你這個賤人,吸還這麼囂張!”

“報警,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渣滓,就該讓她牢底坐穿!”

“趕緊讓她離我遠點,小心給我傳染了!”

驟然響起的警笛聲,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心軟。

木子夏笑嘻嘻看着我,在我耳邊輕聲道:

“我知道你真是去捐S的,但是你看現在有人信你嗎?”

我雙眼猩紅瞪着她:

“耽誤了一條人命,你心裏真的沒有半分愧疚嗎?”

木子夏不以爲意扣了扣手指,隨後輕笑道:

“一個窮酸鬼,憑甚麼和我家小寶一樣好運!”

“死了正好,這樣醫生就可以全心全意救我家小寶了!”

可下一秒,電話鈴響,聽筒傳來了醫生的惋惜聲:

“木子夏女士,你家小寶病情突然惡化,由於沒有及時聯繫上捐贈者,死在了手術臺上......”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