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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水腫壓迫喉嚨，出口的聲音又沙又啞。
三哥微微皺起眉頭，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可江明月眼疾手快，把我的嘴巴捂上，和那男的一起把我推進了櫃子裏。
她主動起身迎了上去。
“抱歉啊，是我們家員工不懂事，追星都追到公司來了。”
“顧先生真是本人比屏幕裏還要好看，今天聊得還順利麼？”
三哥瞥了她一眼，沒作聲。環視一圈後，聲音壓低。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麼？淼淼怎麼不在這兒？”
江明月下意識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但又很快調整過來。
“真是太不巧了，早上剛好安排她出門見客戶了。”
“顧先生您是想和淼淼聊一下新款禮服的事麼？我是首席設計師，你跟我聊就行了。”
江明月的謊言太明顯了，因爲身體的緣故，在剛入職的時候我就和老闆約定好，我不出外勤，也不會親自會談客戶。
三哥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掏出了手機。
三秒後，手機鈴聲響起。
可手機沒被我帶在身上，而是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桌上。
江明月暗暗鬆了口氣。
“淼淼可真是個小糊塗，出門連手機都忘拿了。”
“不過沒事，還有其他同事和司機跟着她呢，一會兒就回來了。”
“新款禮服已經放在試衣間了，顧先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三哥盯着手機看了許久，面色越來越陰沉。
辦公室裏的氛圍逐漸壓抑，有些扛不住壓力的員工已經開始眼神飄忽。
剛剛幫我講話的同事忍不住想說些甚麼，老闆忽然開口了。
“淼淼今天應該是跟王太太喝下午茶去了，你也知道她就喜歡淼淼的眼光嘛，估計快回來了。”
“您先跟我祕書一起去看禮服，等她到了我馬上通知您。”
三哥像是要發作，但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以前我上學的時候他來接我，就因爲我貪玩遲了五分鐘，他在學校門口大鬧。
當時我覺得丟人就明令禁止過他們，不要隨便暴露我的家世，也不要爲難我身邊人。
沒想到，我的好心現在居然害了自己。
三哥輕輕“嗯”了一聲，開始轉身往外走。
櫃子裏又黑又悶，我拼命調整呼吸節奏，手上稍微有點力氣後就開始用力敲擊櫃門。
安靜的辦公室裏忽然響起輕微的“咚咚”聲，三哥敏銳地回頭。
“甚麼聲音？”
旁邊的男同事抓起驅蟲劑往櫃子這兒一通狂噴。
“最近辦公室鬧老鼠呢，您還是移步會客廳吧，別一會兒咬了您的皮鞋。”
刺激性氣味讓我愈發喘不上氣，我斷斷續續發出輕微的聲響。
三哥瞬間大怒。
“你們這甚麼破地方！不知道淼......有些女員工是最怕老鼠的麼？”
“我現在就給專業的清理公司打電話，你們務必要把老鼠全部捕S乾淨。”
“不然下個季度的代言我就不簽了。”
男同事賠着笑臉哄着他，三哥掏出手機就走到了走廊上講電話。
我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眼前好像也黑了很多。
江明月歡天喜地地也想跟上去，老闆立刻變了神色，狠狠拉住了她。
“你把人藏哪兒了？櫃子裏麼？”
她微微愣神，還想狡辯。
“沒有啊，她可能在廁所摸魚吧，跟我有甚麼關係。”
老闆面色慍怒。
“江明月，我是你爸！你騙得了別人騙得過我麼！”
“你知道淼淼對公司來說有多重要麼！”
他快步走近櫃子，一把就把門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