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退婚!
退婚!
原來她也不滿意家裏的安排。
周亦深隨口問了一句:“你有喜歡的人?”
阮秋撇了男人一眼。
不是他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不熟悉,對彼此又不瞭解,就這樣在一起,挺怪的。你大概也是這樣認爲的吧?”
周亦深凝視着阮秋平靜的面容,總覺得她不像農村人,倒比****還有派頭。
“政委已經幫我們申請了住所,而且整個家屬樓都知道你是我鄉下來的媳婦,要是退婚的話,不太好。”
周亦深雖然對女人的突然到來,有些不爽,只是女孩子很直爽,這性格倒是不讓人討厭,何況她又需要軍人家屬的身份找工作,他要是就這樣退婚了,心裏過意不去不說,回頭不得被政委逮着罵死。
阮秋審視着周亦深,問:“你之前有沒有見過我?”
“沒有。我從十七歲入伍後,就很少回家。”
十七歲入伍,這個點對得上,只是他不應該不認識原主。
“你們家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有,我有個弟弟叫周意年,他現在江城大學上學。不瞞你說,我只是周家的養子。”
養子!
阮秋想起來了,書裏是提過一嘴,周家有個養子,就讀師範大學。
可是那個養子明明該是周意年纔對,怎麼現在成了周亦深?
難道,他們兩個對調了!?
阮秋很大膽地問了一句:“你和你弟弟有沒有對調身份?”
周亦深皺眉,這件事她竟然也知道!
他報名入伍後,周意年是提過想和自己對調,但隔天周意年就反悔了。
參軍入伍是周亦深的心願,如果周家真要逼着他和周意年對調的話,他也可能會因爲恩情,做一點違反紀律的事情。
好在周意年最後放棄了,去年考上了江城大學。
“沒有。”
沒有對調,可書裏明明周家的那個養子讀的是師範大學,難道上輩子周亦深和周意年調換了身份,所以原主逼迫結婚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現在上大學的周意年。
如果這個人不是上輩子的那個渣男,那這場軍婚,她倒覺得可以要。
這樣一來,她既不用走原主老路,又可以找機會替原主報復渣男,也可以解決老家逼她嫁人。
一舉三得。
於是阮秋大大方方說:“周亦深,我叫阮秋,是你鄉下來的結婚對象,你明天就去打結婚報告。”
周亦深皺眉,她剛剛那架勢,好像不滿意這門親事,這會兒又催他打報告。
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你確定了,報告打了,就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不過,你要是反悔,一定明確告訴我,我不會糾纏你。”
她需要是隻是周亦深的身份,至於愛不愛的,暫時她也沒有。
這無所謂的態度,讓周亦深多看了對方兩眼。
怎麼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難道她心裏有人,又不得已要和我結婚?
“你不想打結婚報告?”阮秋見他有些沉思,問。
“沒有。”
阮秋想了想說:“不如這樣好了,我們可以結婚,婚後慢慢了解,如果實在走不到一起,三年後,我們可以離婚。”
她爲甚麼說三年?
阮秋不知道是觜禿嚕了,還是怎麼的,竟然把一年說成了三年。
周亦深詫異,這個女人的思想這麼開放的嗎?
看起來自己沒有猜錯,她應該心裏有人,只是迫於形勢,不得已要和自己結婚。
算了,既然她願意那就願意吧,反正他也被連嫂子保媒,怕了。
剛好這女人可以幫自己擋一擋。
“好。”
隔日早上,兩個人喫過早飯,周亦深先送阮秋去軍醫院報名。
阮秋第一次坐二八大槓,還挺新鮮,就是碰到地面不平的時候,顛簸的她屁股疼,還要時不時抓周亦深的腰。
這對一貫冷靜的阮秋來說,再正常不過。
任何肢體對她來說,都只是一堆皮囊。
只是周亦深的臉,紅了。
單身這麼多年,他還真的沒有和女同志這樣親近過。
那雙小手觸碰到他腰間的肌肉時,他心裏的那股子不滿和鬱悶,在一點點的褪去。
培訓報名就在軍醫院旁邊。
阮秋下車。
“我到了,你回去吧,晚點我自己回家,你不用擔心。”
周亦深點頭,又喊住阮秋。
“我回去就打結婚報告。”
他想給她多一點時間考慮。
“嗯,我的資料已經放你桌子上了。”阮秋很爽朗說道。
絲毫沒有任何猶豫。
周亦深見她如此痛快,也不矯情,回去就打結婚報告。
推着車子正要離開,有人喊他。
“大哥!”
隨着自行車的鈴聲,遠處過來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將車子剎住,停在兩個人跟前。
聽到聲音,阮秋站住了。
不用說,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叫周意年的男人,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原主上輩子嫁的渣男,一試便知。
男人車座後面還載着一個穿白底綠花連衣裙的女孩子,長得挺好看。
“哥,你怎麼在這裏?”
周意年跳下車,說話的同時,目光從阮秋的身上掠過。
她,怎麼也來這裏了?
阮秋從這男人眼裏,分明看到了一絲嫌棄,也就是這一絲嫌棄,讓阮秋斷定了,這個男人就是女主上輩子嫁的那個叫周亦深的男人。
而這輩子他叫周意年。
“意年,這就是你當營長的哥哥?”旁邊的女孩溫溫柔柔的,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忽閃忽閃的。
“嗯,他是我父母養大的孩子,是我大哥周亦深。哥,這是我女朋友田軟軟。”周意年刻意把養大兩個字眼咬的很重。
似乎想告訴全天下,周亦深是養子。
阮秋湊近了一些,小手挽住了周亦深的胳膊。
這個動作讓周亦深意外,深深看了阮秋一眼,她這是心疼自己?
“亦深,這就是你那個考上大學的弟弟?”
周亦深點頭,“對。”
“上大學的都很刻苦努力,而且人品方面也很過硬,只是你這弟弟......”阮秋挑眉望着周意年,欲言又止的神色。
阮秋的話,刺激到了周意年。
這個阮秋怎麼會和上輩子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