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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年後,京州第一則爆款新聞是許家大少許淙生因爲追求女人進了警局。
衆人譁然,人人都知許淙生禁慾刻板,三十歲還未曾有過曖昧對象,以至於坊間都傳他性取向有異。
第二天,許淙生又在社交媒體曬出一張自己的結紮單,高調示愛。
“萬事俱備,只差溫溫。”
這次,滿京州都坐不住了,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個神祕的“溫溫”是誰,狗仔記者扒了個遍,卻一無所獲。
直到三天後,京州有名的金牌離婚律師溫馥曬出一張結婚照,艾特了許淙生,“溫溫來了。”
衆人這才知道,這位神祕的溫溫就是曾經宣稱終身不嫁的溫律師!
一時間,兩人神祕的愛情成了最炙手可熱的八卦。
媒體想盡辦法調查,卻一無所知。
直到那場世紀婚禮後,溫馥主動接受一檔節目的採訪。
金髮碧眼的女主持笑着問:“溫律,許大少是怎麼讓您重新相信愛情的呢?”
“可能是因爲他真的愛我。”想到丈夫,溫馥露出笑容,“無論我怎麼趕都趕不走,無論我想讓他做甚麼他都願意去做,給足了我安全感。”
“真的嗎?我不信。”主持人笑得狡黠,“我聽說許總現在正在國外參加峯會,我們賭他會不會接你的電話。”
溫馥信心十足地撥通電話,“莫莉小姐,那你輸定了。”
電話響了三聲,被人掛斷。
溫馥再打過去,卻提示佔線。
演播室頓時安靜下來,卻聽莫莉的手機傳來熟悉的聲音。
“怎麼了?寶貝。”
溫馥詫異抬頭,這聲音實在太像許淙生。
莫莉晃了晃已經接通的手機,“看來溫律的丈夫還不如我前夫,隨叫隨到。”
“我在做節目。”莫莉眉眼帶笑,“想問問懷了前夫的孩子怎麼辦。”
“真的?太好了!等我回來!”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調驟然升高,也讓溫馥徹底確定了對方的身份——這道聲音,昨晚還在她耳邊廝磨。
她心臟咚咚直跳,腦袋一片空白。
莫莉掛斷電話,“溫律?”
“啊?”溫馥背過顫抖的手,“你和你前夫,分開多久了?”
“一年?我忘記了,不過分開後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至少在牀上很合拍。”莫莉聳肩,“他想要個孩子,但他的現任不想生孩子,強迫他做了結紮手術,所以在結紮前一晚,我們做了。”
溫馥腦子一片空白,想起那天晚上通話時許淙生沙啞剋制的嗓音,頓時明白了一切。
“我想把孩子生下來。”莫莉挑眉,“算是給我們的感情劃上個句號,而且他會願意養着這個孩子的。”
溫馥回過神,藏在身後的手已經被指甲掐爛。
她深呼吸,極力剋制着顫抖的聲音,“莫莉小姐,法律並不禁止外國單身女性在國內生育。”
“可從道德層面講,你不覺得自己做的很過分嗎?”
“不覺得啊。”莫莉笑道:“我們之前就是開放式婚姻,後來他說找到了喜歡的女孩,我們就離婚了,我覺得他的現任也能理解。”
莫莉歪着頭,“溫律,你能理解嗎?”
溫馥漲着臉,手足無措。
口袋裏手機突然劇烈響動。
看着許淙生回撥來的電話,她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語氣急迫,“淙生,我在演播室。”
“我知道,你和莫莉在一起。”許淙生聲音溫柔,一如既往,“她懷了我的孩子,照顧好她。”
話音落,溫馥腦中嗡鳴,每個字都砸得她心臟發麻。
“你說甚麼?”
“我在忙,等我明天回家。”
電話嘟嘟掛斷。
後半場,溫馥像是丟了魂一般,屢次走神。
節目草草結束,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的演播廳,也沒有再給許淙生打電話,只是平靜地回了律所。
溫馥翻出抽屜裏的婚檢報告,一行行掃過,最終定格在結果頁。
許淙生,男,三十歲,患有無精症。
原本,她爲了照顧許淙生的尊嚴,才強迫他結紮,只爲瞞下此事。
可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隨後,溫馥打開電腦,在鍵盤上敲下離婚協議。
她寫過無數次離婚協議,從沒想到有一天會爲自己撰寫。
到法院的時候,專屬許淙生的鈴聲再次響起。
溫馥面不改色掛斷,拿着剛剛起草的訴狀進了法院。
出來時,物業打來電話。
“溫律,您家門鎖被人撬開了,對方說是許先生是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