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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偏科戰神,文科一騎絕塵,理科慘不忍睹。
又一次考出文科全滿分,我以爲能保住尖子班的名額時,
班主任卻遞給我一封轉班通知:
“文科考的再好,理科這麼個爛底子你也成不了事,就別在這裏佔着坑了!”
可她讓頂替我的,卻是一個靠代寫抄答案的混子。
只因爲是她的親戚,所以就能肆無忌憚的開後門。
坐在慢班的後三排我流着淚,以爲自己的人生徹底沒機會時,
一旁的同桌卻將我們的成績單擺在一起。
我理科全部加起來三十八,沒她數學零頭高。
而我語文一科同樣頂她全科。
“你的強項,全是我的死穴,我的滿分,全是你的短板。”
“拆開來,我們都是廢物,合在一起,我們能把全市狀元踩在腳下。”
她看着我伸出手,一字一句:
“有沒有興趣一起當黑馬,考個讓所有人無話可說的第一?”
......
我愣愣盯着她伸過來的手。
半天沒動。
她把兩張成績單並排推到我面前。
我語文一百四十八,數學十三,物理十一,化學十四。
她數學一百四十九,物理一百四十七,化學滿分,語文四十一,英語三十八,歷史二十九。
兩張單子搭在一起,比市裏傳說中的狀元還高出去一截。
我鼻子有點酸。
剛纔還在哭,眼淚還沒幹透。
轉班通知書被我攥得皺成一團,揣在口袋裏,硌着心口。
這一天我覆盤了不知道多少遍。
文科三門滿分,理科三科拖垮總分。
班主任叫我去辦公室,遞給我一張紙。
"顧清寧,你理科這個底子,留在尖子班純粹佔坑,趁早讓出來給有用的人。"
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
"可是老師,這次語文、歷史、政治我都滿分......"
"滿分又怎樣?"她往椅背上一靠,連正眼都沒給我。"高考六科,你三科爛的,這叫有用嗎?"
然後我就被打發走了。
頂替我的,是她一個遠房表侄,靠代寫作業、抄答案混到年級中游的人。
全班都知道他甚麼水平。
全班也都知道,他姓甚麼。
我坐在慢班最後一排,哭了很久。
哭完了,旁邊的人把兩張成績單推過來。
"你的強項,全是我的死穴。我的滿分,全是你的短板。"
她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數學結論。
"拆開來,我們都是廢物,合在一起,我們能把全市狀元踩在腳下。"
她抬起頭,眼睛裏有光。
"有沒有興趣一起當黑馬,考個讓所有人無話可說的第一?"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終於,我慢慢伸出手。
"......你叫甚麼名字?"
"江晚晴。"
"顧清寧。"
手掌相握。
握上去的那一刻,我心裏有甚麼東西咔噠一聲,落了地。
當天晚上,我們在教室最後一排擺開了陣仗。
江晚晴把我的理科卷子翻開,從頭看到尾,沒說話。
我有點忐忑。
"......是不是爛到沒法救?"
"沒有。"她把卷子放下,"只是你從來沒建過框架,全是散的。"
"我理科基礎真的是零。"
"那就從零開始,"她頓了頓,"但不是從零學,來不及,也沒必要。"
"你記性好嗎?"
"背書沒問題,文科筆記我都是一遍過。"
"那就夠了。"
她拿出一個新本子,翻開第一頁,寫下兩個字:公式。
"理科說到底,是規則的遊戲。物理有物理的規則,化學有化學的規則,數學有數學的規則。"
"你文科好,是因爲你摸透了文科的規則,答題有套路,一套一個準。"
"理科一樣。"
"我現在做的事,就是把這些規則全部整理出來,你要做的事,就是把它們當古詩詞背,一字不差地背下來。"
我眨了眨眼。
"背公式......能管用?"
"管不管用,做了題你就知道了。"
她把本子推過來。
密密麻麻的,全是她手寫的公式和解題步驟,每一條後面都跟着一句大白話的註釋。
比如——
動量守恆定律:碰了就用這個,別想太多,套進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