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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虞從規訓山莊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火燒了封燼舟跟小三的盛世婚禮。
消息一出,震驚了整個上流社會。
封燼舟帶着人找來時,她正優雅的坐在椅子上。
“阿虞?”
看清是她,封燼舟眸色一沉,抬手示意身後手下放下武器。
他皺起眉,語氣帶着幾分沉斂:“在裏面待了三年還沒學安分?是聽說我跟語薇結婚了,才衝動行事?”
看着一身高定西裝的封燼舟,身邊站着婚紗的溫語薇,很是般配。
明虞歪歪頭,扯了扯嘴角。
“前夫和小三的婚禮,我肯定是要來湊一湊熱鬧。”
她跟封燼舟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兩人惺惺相惜,彼此依靠。
他們一路血拼血S,要在這條喫人不吐骨頭的商界,闖出一條路。
封燼舟會爲了十萬塊的尾款,在酒桌上喝得昏天黑地,拿到尾款的第一步就是給明虞買一枚鑽戒;會在他們不小心被仇家追上的時候,隻身引開仇人,等明虞找到他的時候,他被打得頭破血流,骨裂內傷。
封燼舟說以後要給她一場最大最豪華的婚禮。
他也做到了,他憑藉狠厲的手腕,成立了封氏集團,一躍成爲新晉豪門。
功成名就之後,他迎娶明虞成爲自己的新娘,成爲人人羨豔的貴婦人。
直到三年前,封燼舟將溫語薇帶回來,一切都變了。
明虞查過,溫語薇只是一名大學生,出來旅遊恰巧救了外出的封燼舟。
她趁封燼舟出去談判,明虞狠心將溫語薇悄無聲息的強行送走,她封住所有人的口,不透漏出一丁點消息。
當晚,封燼舟就帶着一衆保鏢闖入,手裏還抱着她那五歲大的孩子。
封燼舟掐着孩子的脖子,孩子嚇得瑟瑟發抖,放聲大哭,稚嫩的哭聲撕心裂肺。
可封燼舟眼底沒有半分動容,連眼皮都未曾動一下。
封燼舟只是不慌不忙夾着煙,看着眼前的明虞,語氣冷冷威脅,“告訴我,薇薇在哪?”
明虞渾身僵住,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聲音崩潰:
“封燼舟......他是你的孩子!”
“孩子沒了可以再生,薇薇只有一個。”男人語氣絕情十分殘忍。
她的心像是一股麻繩擰住了,緊緊纏繞,窒息地痛。
“明虞,再問你最後一遍,別逼我!”封燼舟眼裏帶着S意。
她看着封燼舟的手越來越緊,孩子掙扎得越來越弱。
明虞心底一片冰涼,她閉了閉眼,聲音啞得不像話,“月港灣碼頭。”
得到消息後,封燼舟急匆匆帶着一堆人趕了過去。
封燼舟將溫語薇找回來後,守着一衆手下,讓所有人改口喚她一聲夫人。
不久後宣佈要跟溫語薇結婚,婚禮場地還是明虞早先定下的那一處。
明虞問他爲甚麼。
“語薇知書達理,性子溫婉乾淨,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更適合做我的妻子,給承承一個安穩的家。”
他抬眼看向她,對上她發紅的眼睛,
承承......那是她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子。
可在他眼裏,卻要讓旁人佔了她母親的位置。
只因溫語薇讀過書,性子單純,便配得上做孩子的母親,做他的妻子。
“你陪我走過最黑暗的日子,名分我給不了你,可我的心、我的寵愛,照樣有你的一份。
你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不搶不掙,我不會虧待你。”封燼舟繼續說着。
那她算甚麼?她陪着他整整20年。
他就這樣把她的臉面踩在腳地下。
這些話擊碎了明虞最後一絲念想,徹底逼得她發狂。
她叫囂要S了他們。
封燼舟冷眼看着她,眼底毫無半分憐惜,斥她是無理取鬧的瘋子,好好磨一磨這剛烈性子。
他命人將她送去了規訓山莊。
那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四面環海,GY兵死死看守,她插翅難飛。
她在那座牢籠裏被整整囚禁了三年。
封燼舟從未來看過她一眼。
日復一日的煎熬裏,她的心,也跟着一點點冷透。
就在以爲自己要死了時候,有人救了她。
她出來後,第一件事,聽說封燼舟結婚,沒有撕心裂肺的嫉妒,就是不想讓他們安穩,所以她毀了封燼舟的婚禮。
明虞緩緩起身,明媚的眼睛看向封燼舟,紅脣輕啓,“是啊,我不想讓你娶她。”
聞言,封燼舟微微挑眉,顯然心情很好。
他此刻還只當她還執念深重,不過是不甘心鬧脾氣罷了。
這時,一旁的溫語薇使了個眼色,身邊傭人立馬上前,
“燼爺,今天是您跟薇小姐的婚禮,她費心籌備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就這麼被明小姐毀了......是不是,不合規矩。”
封燼舟沒有說話。
“我做事,輪得到你一個下人管?”明虞淡淡開口,聲音不大。
“以下犯上,下去領罰。”封燼舟冷冷開口。
“阿虞,我跟薇薇早已領證,你再怎麼阻擋也沒有用,下次不許再亂來了。”
封燼舟聲音沒有起伏,似乎是在警告。
明虞淡淡嗯了聲。
看到明虞這麼溫順服軟,封燼舟臉色才稍微緩和。
可下一刻,溫語薇便掩面哭着跑了出去,封燼舟見狀,也顧不得明虞,立刻心急地追了上去。
望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明虞眼底只剩諷刺。
從他將她扔進孤島囚禁三年的那一刻起,她對封燼舟的愛意,就已徹底消亡。
他永遠不會知道,她明虞早已嫁人。
她這次回來,只是帶走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