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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年她不想看周聿城那麼努力卻沒有起色,於是私下找了不少關係幫襯,才讓他功成名就。
可在周聿城眼裏,這份“突然”的成功,沒有半分她的功勞,全都是許家的幫助......
從他嘴裏說出“不能忘恩負義”這幾個字,異常可笑。
這時護士走進來把一個哇哇啼哭的男嬰抱給姜清穗,她紅着眼眶問道:“我女兒呢?!我只要我女兒!”
護士看她一眼,回道:“女士,您生的是兒子......”
不等護士說完,姜清穗就猛的推開對方,掀開被子起身。
她渾身沒有半分力氣,整個人都像被撕裂一樣疼,姜清穗跌跌撞撞來到隔壁病房,看到許暖抱着孩子,正跟周聿城有說有笑的聊天。
“一家三口”幸福的樣子像無數根針,只接扎進姜清穗的雙眼。
重重打擊讓她像瘋了一樣衝過去搶孩子,許暖被嚇一跳,臉色白了幾分。
周聿城更是想都沒想,一把拽開姜清穗,她站不穩,後腰磕在櫃子上,疼的一陣窒息。
“你來這裏發甚麼瘋?”周聿城厲聲斥責。
姜清穗顧不上身體的疼,再次撲過去搶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她懷胎十月才拼死生下的孩子,就算周聿城騙了自己,姜清穗也捨不得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周聿城再次將她推開,護住病牀上的女人,“姜清穗,你差不多點!暖暖剛生完需要靜養,你有甚麼事衝我來,先出去!”
許暖剛生完需要靜養,她就可以隨意被傷害?
此時姜清穗還光着腳,但周聿城眼裏卻只有許暖。
姜清穗忍無可忍,抬手就一巴掌扇過去,她雙目赤紅的怒吼:“周聿城,把孩子還給我,我們離婚!”
聽見“離婚”兩個字,周聿城下意識蹙眉,心臟跟着抖了幾下。
他剛想說甚麼,就又被病牀上的女人扇了一巴掌。
許暖也從病牀上下來,跑到姜清穗面前擋住她,跟周聿城對峙。
“你爲甚麼要告訴清穗?我不是不讓你說嗎?周聿城,你毀了我最重要的友情!我不想理你了!”
許暖的眼淚就像斷線一樣掉下來,周聿城肉眼可見的心疼了,他趕緊解釋:“暖暖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壓抑了,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我已經聽你的話給她周太太的身份,給她一個家,現在又給她一個孩子,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此時姜清穗好像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周聿城的話帶着濃濃的施捨,姜清穗的心一陣陣發疼。
她其實並不需要任何施捨,哪怕在她最上頭的時候,周聿城拒絕她,她也會很坦然接受。
可週聿城跟許暖卻選擇了最噁心的辦法欺騙了她五年,還美其名曰爲了她好。
許暖回過身抓住姜清穗的手不停道歉,“對不起清穗,是我無恥,插足你跟聿城的感情,可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可以恨我,我也可以消失,但你別生聿城的氣,他是個好男人,很努力,很負責,你沒有家人,和他在一起纔會有安穩的生活!”
姜清穗此時看着眼前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閨蜜,只覺得可笑。
她用力的甩開許暖,“我就是太相信你纔會有今天,許暖,你裝甚麼裝?是你看不上週聿城是個窮小子,才故意裝作爲我好,立大氣的人設,讓他跟我在一起吧?”
“現在他出人頭地了,你後悔了,才自導自演這麼一出,不是嗎?”
許暖臉色慘白,哭的更加傷心了。
周聿城立即把她摟住,怒火中燒的對姜清穗說道:“你胡說八道甚麼?我比你瞭解暖暖,她善良單純,是真心爲了你好才這麼做!你別不知好賴!要是沒有她,你還是無家可歸的孤兒!”
姜清穗被氣笑了,“周聿城,她跟我丈夫出軌,是爲了我好?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還有我並不是孤兒,我家在京市,我父親是姜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