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京頂級拍賣行的落槌聲響起,我亡父留下的百達翡麗古董懷錶被推到了十億天價。
跟價的人是我的未婚妻夏晚,以及從小聲稱會永遠保護我的三位豪門青梅。
我盯着臺上那塊懷錶,那是證明我陸家正統繼承人身份的唯一憑證。
夏晚單手攬着陸辰的肩膀,在衆目睽睽下舉牌:“辰辰說他今晚的西裝有些單調,缺個壓得住的配飾,十一億。”
周圍的賓客發出笑聲,嘲諷我這個剛認回來的真少爺,連親生父親的遺物都守不住。
“陸宴,別爭了,你爭不過辰辰的。”三位青梅在臺下對我冷嘲熱諷。
全場都在看我的笑話,可我母親陸正儀的臉卻黑了。
他們不知道,陸家正盯着這場考覈。
如果我爲了這塊懷錶動用私人信託基金,或者爲了錢跪在夏晚腳下求援,我將徹底失去陸氏醫療集團的繼承權。
我看着那四個爲了陸辰一擲千金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競價器。
第1章
這塊懷錶代表陸家掌權人的身份。
我流落在外二十二年,三年前才被陸家找回來。
今天是我第一次正式代表陸家出席慈善拍賣,奶奶囑咐我,必須拿回父親的遺物。
夏晚知道這塊懷錶對我意味着甚麼。
可她還是舉起了號碼牌,眼神沒有一秒鐘落在我的身上。
會場裏的燈光直射在我的臉上。
我坐在競標位上,看着夏晚接過禮儀小姐送上去的懷錶,親手放進陸辰的西裝胸袋裏,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現場閃光燈瘋狂閃爍。
周圍的議論聲鑽進我的耳朵:
“夏總這是擺明了要給未來夏家主夫撐腰,哪怕那位是假少爺,只要夏總喜歡,他就是真主子。”
“陸家那位正牌大少爺也是可憐,回來自以爲佔了名分,結果連女人帶遺物都輸個精光。”
夏晚低頭幫陸辰整理西裝領口,她的眼神裏滿是遷就和耐心。
我認識她三年,只看過她冷峻剋制的一面。
在她眼裏,我是個處心積慮鑽進豪門的利己主義者,我的難過我的沉默,都是我索要籌碼的手段。
陸明端着香檳走到我面前。
他是我的二叔,此時身後跟着一羣商界闊少。
“陸宴,既然夏總不心疼你,你在這兒乾坐着幹甚麼?”
“要我說,人還是得認命,飛禽沾了金粉也變不了鳳凰。”
“陸辰在這家長大,他纔是有福氣的那個,你一來就想把他擠走,現在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把夏總送回他身邊了。”
陸明的話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尊嚴上,我握着酒杯的手指骨節泛白。
拍賣會開始前,夏晚在休息室親口答應過我。
她說她會幫我拍下懷錶,作爲我們訂婚三週年的禮物。
我信了她的話。
爲了配合她,我甚至推掉了其他幾個家族的醫療器械獨家代理合約。
可就在懷錶上臺的前一分鐘,陸辰在她耳邊哭訴了一場。
夏晚就此變卦。
她不僅沒有幫我,反而成了陸辰手裏最利的一把刀。
她知道陸家內部的考覈。
一旦我今晚失態,或者拿不出這件信物,陸氏集團的繼承權就會向陸辰偏移。